第18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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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声音听着有些严肃,谢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下,却没动。
  “从我手放上去,你的眼睛不住地在抖,醒了就起来喝些水。”
  谢暄忍着痛吞咽了下,本想装个刚刚才醒,却没想到一睁眼,傅行简那双墨漆般的眸子就与他咫尺之近,他轻轻“嗬”了一声,眸子上刻意蒙上的懵然立刻褪了个干净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?”声音仿佛敲破锣一般嘶哑难听,谢暄吓了一跳,不自觉地摸了摸嗓子,挣扎着又说了句,“我想喝水。”
  傅行简像是没听见,微蹙着眉头瞧他的眼睛,像是要从他眼里挖出什么似的认真。谢暄不知道他要看什么,魔怔了一般,眼底流露出一丝害怕,
  “你,你想干嘛。”
  “知道自己在哪儿吗。”傅行简突然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潞王府啊。”谢暄心头一跳,忙打量着周围,“我……我寝房。”
  傅行简将前倾向他的身体后撤了些,又打量他一番才站起,去倒了杯热茶。
  谢暄渴坏了,捧起来就灌了一杯,余光里的傅行简似乎还在看他,润完了喉咙,他忍不住问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  傅行简的眼神难得地躲闪了下,“没什么。”
  谢暄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但整个人此刻却是清明,心中尚有无数疑惑未解,他清了清嗓,刚想问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傅行简却先开了口,神情微厉,
  “你人既清醒了,那便说说,我刚与你说过不许轻举妄动,为何要偷听我与萧子羡的谈话,又为何独自去鄢桥坊。”
  这话落在耳朵里仿佛是在打着转一般来回冲撞,谢暄虽醒了,神识却仍钝着,直到把这句话咽下去,灼得胸口滚烫,这才反应过来,傅行简哪里是来关心他的,分明是来兴师问罪。
  “呵,我当是什么,原来是气我听了你与萧子羡的谈话。”谢暄嘶痛着嗓子,再想起在鄢桥坊里的种种屈辱,心头愈难过,嘴上就愈发刻薄,“对啊,你二人是真心实意的,我算什么?不过是一把长了倒刺的,拔出来连血带肉的刀罢了。没办法,你只能表面上说在帮我,暗地里一点点地剥,只等哪一天剥干净了,拍拍屁股走得利索,我还在乐呵呵地等着,什么来着,哦,别轻举妄动。”
  这话说完,谢暄嗓子钝痛,头晕目眩,靠在枕头上喘气,心头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  傅行简的目光蓦然扫来,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厉色,喉结滚动在薄薄的皮肤下,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,
  “那你听到了,知道了,做了什么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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