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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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薛窈夭却在听到傅廷渊的名字时,心口陡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  她下意识从书案上起身。
  离开是不敢擅自离开的,但至少离他远一点儿才能保持理智清醒,不想双脚才刚沾地,就被他拽着手腕往回轻飘飘一拉,“这就想走了,本王准了吗。”
  仅仅一句话。
  明显可感江揽州的语气不如先前愉悦,甚至隐有森然之意。
  将书案上的卷宗、杂物、朱笔通通扫落,他复又将她抱坐上去,腰身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横在她两腿之间,“怎么,被刺痛到了?”
  强行掰回她的脸,迫使她又一次仰头与他对视,“回答本王,傅廷渊从前吻你时,你也是这样回应的?”
  “......”
  就很莫名其妙。
  薛窈夭:“这个问题很重要吗,还是对于殿下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?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?殿下跟他有仇吗?”
  她言辞尖锐,语气偏又端得极为轻柔且小心翼翼。
  这下轮到江揽州微怔。
  仿佛从什么状况之外陡然清醒,他错开她视线默了片刻,“那倒也不是,好奇罢了。”
  “更衣尚未结束,继续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最后一缕夕阳也消失了。
  视线复又停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上,那里娇滴滴的唇珠才刚被他含在嘴里,尝过滋味。
  但见她垂眸眨眼,仿佛想把未落得眼泪憋回去,江揽州有些讥诮地牵了下唇,“只是继续而已,还没脱完,哭什么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事实上薛窈夭并没有哭,只是到底有些难受,她强迫自己抽离心绪不再*去想傅廷渊——那个伴她童年,陪她长大,让她情窦初开,也承载了她对夫君二字的所有幻想,却在她最需要被拯救之时告知她“给我时间”的太子殿下。
  危难面前但求自保,她不是不能理解傅廷渊身在东宫的各种处境。
  道理都懂,却还是会觉得好难过,好失望呢。
  少时对于情爱的所有幻想,春闺梦里的所有情愫,几乎全都给了傅廷渊,而人之所以会感到痛苦,无非是高估了自己在他人心中地位,还期待对方会像个盖世英雄一般无条件救自己于水深火热。
  事实和现实却并不会这样。
  此时此刻。
  江揽州说还没脱完,意思是……
  “贴身的亵衣也要换吗?”
  嘴上这般问,但这年的薛窈夭已经二十一岁,而非十一二岁的无知少女,隐隐懂了他什么意思。
  很不可思议。
  换作从前给她一万种光怪陆离且不合逻辑的假想,她也想象不出自己有生之年会有一天被江揽州吻得起了反应,更被他要求宽衣解带,还是全脱的那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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