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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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孟之心口上的悬着的刀将落未落之际,燕泽转身朝孟之走来,端走了孟之身前的姜茶。
  孟之看着燕泽的背影,能想象到他现在有多气愤。
  燕泽刚走上回廊,就把姜茶往园子里一泼,他的右手紧紧攥着碗,待到了厨房将碗放在桌上后瓷碗直接裂成了两半,燕泽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怔愣了片刻,然后面无表情地用冷水冲洗。
  孟之将燕泽泼姜茶的这一幕尽收眼底,隔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怨气。
  哪怕失忆了,这人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,堪比臭水沟里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  孟之也没了心情,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她的行为把正在喝姜茶的叶卫昌吓了一跳。
  晚上孟之趴在床上看书,隐约听到有人在外面咳嗽。
  孟之开了门发现燕泽坐在外面的台阶上,一边哈气一边搓着双手。受冻了一天了,这人竟然还没倒下真是奇迹。
  “喂,你怎么不回去睡觉?”孟之站在燕泽身后说。
  燕泽扭过头看了一眼孟之又看了一眼屋内,表情十分难言。
  这人难不成没有自己的房间一直跟时念听住在一起吧?
  燕泽起身进屋,直接朝床榻走去,孟之跟着进屋想把他给赶出去,可燕泽似乎也并不想在屋子里多待,脚步很快,到床边时猛地一下掀开被子。
  “你想干什么?我可没让你进来!”孟之惊恐地看着燕泽。
  燕泽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  同样的话孟之还是幽桐时听晏箫说过。相似的语调把孟之拉回了目前为止她度过的最黑暗的时期,燕泽就是晏箫,就算失去记忆,他们也是一个人!
  孟之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,脑袋发懵地看着燕泽。
  燕泽掀起被子又掀起枕头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  孟之看到一个透明的珠子夹在床与墙之间的缝隙中,她将东西拿起来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稀奇的,跟现代幼时玩过的玻璃珠很像,中间还一丝淡淡的彩色图像。
  燕泽见状立即将东西给夺走,塞到腰间的香囊中转身就走。
  一个破珠子有什么好宝贝的?
  孟之上床后看到脚边的铁链,她一看到铁链都会想到那天早上的燕泽,索性直接把链条给卸了随手丢在地上。
  一大早孟之就被桂香叫了起来,说木偶戏班子来了。
  孟之打着哈欠:“什么戏班子?”
  桂香一边给孟之梳头发一边说:“就是全京城最出名的那个木家班,咱们老爷知道您想看木偶戏亲自去请的。”
  “啊?不是说最近都没有排期了吗?价格一定很贵吧……”孟之只是随口一说,其实更多的是想为难一下燕泽,没想到时荣泰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请戏班子过来。
  “老爷好像加了些钱才把木家班请来的。”
  这得多少钱啊……
  整理完之后孟之草草喝了一碗莲子羹便去了后院。
  木家班的人都穿着统一的红色衣服站在台上,台下也已经摆好了座椅准备好了茶点。
  孟之是最后一个到的,柳氏见了孟之连忙向她招手,孟之便在柳氏身边坐下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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