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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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嘴唇都有道破裂的口子。
  脸上伤痕很多。
  ‘玛德,该死的景尚,仗着投个好胎就为所欲为。有本事下辈子咱俩换换,你做穷人我做富人,看我玩不死你。’陆承安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动怒的气,拍打落下来的雨线,黑发全捋向脑后滴水,心里怨毒地咒道,“狗东西不得好死。接下来几天没饭卡,看你怎么吃饭。饿死你。”
  “霖琪,你回来啦。”纪邈高兴道。
  陆霖琪说:“是啊老婆。快过来抱抱,让我充下电。我好想你啊。”
  陆承安微惊,关了水,听到确实是他爸声音没错。匆匆擦拭身体的水珠,随便套上洗干净的黑短袖,惊喜地跑出去。
  “爸——”
  “爸,父亲呢?”景尚垂眉耷目地站在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青年面前,语气低轻道,“我有点事需要跟他说。他在这里吗?”
  青年疲累极了似的,一手捏着昂贵的高脚杯,动作微乎其微地晃荡,金色的香槟贴着光滑的内壁轻轻画圈。他另一手的食指屈着,骨节轻抵眉心按揉,闭目假寐养神。
  宴会厅面积宽广,视野亮如白昼。数不清的衣香鬓影,众人在私语中推杯换盏。
  “唉......”景慈最后捏了捏鼻梁,才抬起一双淡紫色的眼眸看向景尚,说道,“你来晚了。”
  他没有丝毫责备之意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  “嗯。”景尚应道。
  关于有错但不认这点,景尚非常地像牧寒云。如果能用一副画比喻,他的五官浓重墨彩。鼻梁高挺眼窝深邃,完全随了牧寒云的长相。
  于千万人群中也是能被一眼注意到的存在。
  只有那双眼睛像景慈。不过也不完全像。
  景慈的瞳色较淡,像一颗水晶琉璃,无害。单从外表看,没人能看出他曾经是在前线厮杀的景慈中将,性格果决,与同样杀伐决断的牧寒云不遑多让。
  而景尚的瞳色要重许多,浓郁的紫色里透着黑沉,仿佛那里面藏着深渊。
  “唉......”景慈按眉心,随手放下没动过的香槟,右手食指敲打左腕环镯,语气比跟景尚说话还淡,“牧寒云,小景找你。”
  说完他继续阖眸,显然不愿自再动弹。
  景尚没离开,依然像棵挺拔的松柏那样立在原地。他涌动着暗流般的深紫色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景慈戴在左腕的环镯,乍一看是黑色的,仔细观察其实流光溢彩。
  这支顶尖通讯器,景慈佩戴了三十年,没有一天摘下来过。
  可以随时联系到牧寒云。
  也可以被牧寒云随时定位。
  “景尚。”眼前出现一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黑军靴,与落下来的声音同样低沉。视线向上看是一张不怒自威的面容,正是牧寒云上将。
  “为什么迟到?”
  景慈的眼睫颤了颤,但没有睁开眼睛。
  景尚抬眼,道:“父亲。”
  牧寒云是训斥的口气,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很不满:“你想干什么?去哪儿了?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。”
  他弯腰摸了摸景慈假意支腮的手,语气低柔些许,眉头却是微蹙着的:“体温这么冰,起来去休息室添件外套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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