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你在外面受的屈辱,他谢鹤徵都在为娘这里受了!你还有什么不甘心?”
  谢如归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,他摇头推开陈素问:“您一直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,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譬如
  娶她林锦璨为妻,有错吗?”
  “林锦璨我是无论如何也会救出来的。”
  …
  钥匙插进铜锁孔,伴随着金属碰撞声,林锦璨被狱卒推倒在沾满血迹和黄色液体的草垛上。
  牢房内阴暗潮湿,角落里的蛇鼠被林锦璨这么一摔,受了惊吓似的四处逃窜。
  难闻刺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,胃在一瞬间痉挛了下。
  她孤身一人,该如何自救?
  “若按大梁律法,冒名顶替并残忍杀害朝廷命官之女,可是要处以腰斩之刑的,待会儿见了斩刀,林姑娘可不要哭鼻子。”
  林锦璨把碎发梳理好,抬头正视他,莞尔笑着:“梁大人堂堂君子,竟然听信一个妇人的谗言就这样妄下定论,难怪大梁这几年乌烟瘴气,原来是被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害的。”
  “我虽与你嫁夫家一样,都不是什么君子,若我真的听了谢老夫人的话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对我趾高气昂的说话?”
  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激你?”林锦璨嗤笑。
  梁樾弯腰将面前少女发梢上的杂草扔掉,他挑眉朝她耳语一笑:“若觉得自己冤枉,便拿出可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。”
  “在谢家,能和谢老夫人抗衡的只有一个人。”
  梁樾的气息在耳畔边喷涌着:“不过人家好歹是母子,你一个外人请不请的动那尊大佛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  林锦璨一愣,被狗啃破的下嘴唇又开始隐隐作痛,似乎她无论漱过多少次口,唇齿也依旧残留着那股腥甜微咸的液体。
  俊朗的面容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,她要活,就必须低下头来求那个男人?
  可那晚闹得那样僵,两人都到了鲜血淋漓的地步,谢鹤徵的脾气,她在五年前就领教过了。
  那晚放出贬低人的狠话,那个男人不找她麻烦就感恩戴德了。
  春风钻入冰冷的铁窗,林锦璨打了个哆嗦,看着梁樾的衣摆消失在拐角的那刻,她跌跌撞撞跑过去,猛然抓住门框。
  朗声道:“告诉我,我怎样才能见到
  谢将军。”
  梁樾驻足了片刻,他笑道:“午时三刻,谢将军会来我府中同我下棋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  …
  长日俄人春光大好,庭外丁香海棠正盛,鸟声聒碎,虽是春日,但日头晒久了难免角色有些毒,卧在花圃里的小猫儿抖了抖身子,转儿奔向树荫下。
  它四爪轻点地面,一个跳跃便跳至棋盘,“哗啦”一声,数不清的黑白子在地面上弹跳开。
  棋局被搅乱,谢鹤徵拾着棋子的手一顿,转而立刻捏住要逃跑的小猫后脖。
  他蹙眉立刻拿出又粗又宽的狗绳将小奶猫拴在桌腿。
  “你脖子上是疤怎么来的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