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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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原本正寻思如何出宫,与宫外的燕国探子见面,今日见此良机,段晏自然不会放过。
  段晏黑眸微敛,冷冷地想,只要出了这禁卫森严的皇宫,与探子们联络上,便能想方设法建立起一条秘密的消息传递途径。
  他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昭国的宫中,但万般计策,也需别人配合,仅凭他一个,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施展。
  因此,这趟出宫,他必得让宁诩同意。
  青年心中飞快地将许多计划和布置一一理过,面上神色却滴水不漏,只是低低道:“久未出宫,臣在这高墙内闷得发慌……”
  宁诩听了,觉得这是中肯的,合理的,但——
  “不行,”他断然拒绝:“朕不能让你跟着。”
  段晏眉心轻蹙,极快地思索宁诩这样坚决的态度是为何。
  是觉得他燕国质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,不能进入祭祀场合;还是怕他不受控制,会钻空子从队伍中逃走;抑或是与段晏想得一致,认为他接触外人后,将里应外合对昭国不利……
  一霎那间,段晏脑海中掠过无数种可能,两国之间复杂的尔虞我诈一一被剖析开来,甚至想好了应对宁诩各种猜忌的回答。
  然而下一刻,宁诩说:“朕怕你半夜爬朕的床。”
  段晏:“……?”
  什么。
  宁诩坐起身来,忿忿盯着他,不满道:“除非你发誓,随行期间不会对朕做任何出格的事情!你敢吗!”
  段晏:“。”
  第17章
  十日后,立秋。
  前往西郊祭祀的队伍清早便在广场上整装待发,除了忙碌的宫人,还有朝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大臣,京中的宣王爷和一些侯爷,以及很少一部分的……
  “那两个是陛下后宫中的公子?”户部的一个郎中悄声问同僚:“瞧着面生,没在朝中见过。”
  同僚遥遥看了看,点点头,又压低了嗓音道:“左边那个穿青衣的,是夏御史家的公子,听闻入宫后颇得圣宠,常在御书房伴驾,名唤夏潋。”
  “右边那穿褐黄色骑射服的,是兵部吕尚书的小儿子,据说还未在明乐宫留寝过,既无圣宠,也不知是为何赖在宫中不出来,真是……”
  户部郎中忙打断他的话:“兵部的人就在旁边,慎言。”
  两人静了静,过了一会儿,又没忍住分享帝王家八卦的快乐,悄声继续交谈。
  “听闻陛下纵欲,刚刚即位就选了十几名公子入后宫,怎的这位吕公子,至今也没有等到侍寝的机会?”
  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陛下至今也只宠幸过两位公子,别看那夏潋位份高,据说前不久在明乐宫侍寝,夜半竟被另一人将陛下从明乐宫请了出去,留他独守空房呢!”
  户部郎中八卦得眼中放光:“什么人?这样嚣张?很得陛下宠爱么?”
  同僚抬起头望了一眼,忽而撞撞旁边人胳膊,示意他去看:“喏,这不是来了。”
  户部郎中闻言看去,就见一珠白色衣袍的青年带着宫人缓步走来,眉眼端秀却冷冷淡淡,被领至夏潋和吕疏月附近,连声招呼也不打,目光懒洋洋垂落,瞧上去很是矜傲。
  那吕公子的脸色立时变了,似乎重重哼了一声,也别开脸,不与他对视。
  反而夏潋像是出声说了句什么,或许是和他问好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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