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再行几步,遽然觉得脚下一软……
  “娘子!”
  丹屏反应迅速,一把将她牢牢扶住。
  漆陶吓得心都差点儿停跳,扶住她另一边胳膊,“娘子,您可别吓奴婢,哪里不舒服,奴婢给您叫太医。”
  萧芫面色苍白,闻言转头看向她,却缓缓笑了。
  稍摇了下头,“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  “漆陶,丹屏,我今日做了一件大事。”
  “大事?”丹屏歪头。
  萧芫笑容愈发真切,重重点头,“是啊,是我以前,从不敢直言的大事。”
  “还有娘子不敢的事啊,”丹屏惊奇,也替她开心,“娘子都不敢,定然非常非常难,这么难的事娘子都能办成,那可太厉害了!”
  萧芫喃喃重复,神色难辨,“嗯,是很厉害。”
  她亲手将缠身的束缚撕得粉碎,可又何尝,不是在撕开一部分的自己。
  ……
  傍晚,暮色四合。
  漆陶焦急守在颐华殿书房门口,见丹屏出来,忙上前,“怎么样?”
  丹屏气馁地摇摇头。
  走出去几步,不解地问漆陶:“阿姊,娘子不是说办成了大事吗,怎么会这么不开心,连膳食都不想用。”
  漆陶无语地看她一眼,“你呀,脑子里真是一个弯都不会拐。”
  丹屏更疑惑了,“什么啊?”
  漆陶叹了口气,道:“你便只当,娘子所说的大事,也不全然是好事就行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被李晁激得将心底最深的话说出来,萧芫没觉得有多痛快。
  甚至回来之后,不可抑制地有几分后悔。
  说好不再与他争执的,之前躲不开便忍耐,努力将麦芒错开他的针尖,结果呢,要不就不吵,一吵就吵了个大的。
  萧芫将双腿蜷起,缩在坐榻上,怔怔看着书案一角被收好的纸张。
  全是他的字迹,还有他画的舆图。
  为了讲清楚,他随手画了好多张战役行军的地形图,细致程度不亚于编书撰文。
  看他被她气成那样,她不觉得痛快,也不觉得开心,却慢慢慢慢地,迟钝地感受到了浅淡的轻松。
  尽管不管不顾,但终是卸下了背了许多许多年的石头。
  阴云裂开,透下的一缕天光照亮心底阴暗的一角,驱散了本不该有的阴霾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