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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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有找到岑知简,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。
  柳州黑膏被全面清剿,萧恒又专门拨出一支卫兵设立了戒膏堂。他烧尽罂粟蓓蕾后,对它的子孙根骨进行类似报复的清算,数十数百数千年来被害者对加害者的清算。从新颁布的法令来瞧,贩膏者死,食膏者在大梁律法虽不受惩处,但在萧恒的地界绝对受不到公民应有的保护。深受流毒之害的柳州人民发觉,这位雷厉风行的将军同样有着切肤之痛的血泪。
  萧恒的部队在柳州驻扎半月有余,后续事宜也按部就班运行下去,他的伤口也渐渐好转。梅道然最后一次给他换药,说:“幸亏好了,这几日这个天气,再不见好怕要捂坏了。”
  萧恒抬头看向窗外,天空阴沉,低压的云层里藏了雷。
  大雨落在当夜,当夜倏然转寒。这时节没有存炭,萧恒叫人给秦灼那边多送了两床被并一瓶药油,又嘱咐说:“同殿下讲:之前那瓶先不用了,换这瓶冷敷膝盖,还是夜里一次。他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  秦灼将东西收下,却连声谢都没回。
  梅道然隔着雨幕瞧对面的窗,试探道:“是得手了吧?”
  萧恒抬头看他。
  梅道然忙道:“好好好,是周公之礼,是敦伦,敦伦成了吗?”
  萧恒收回目光,瞧自己的右手。
  梅道然见他不断搓拈指节,心下有数,又道:“这事都成了,你俩还没成?”
  萧恒说:“他闹着玩的。”
  梅道然想宽慰几句,但几次三番也没开口。
  也是,世间多的是无情却和合的露水夫妻,往秦楼楚馆里一抓一大把是,但他二人明显脱离这污泥潭之外。萧恒虽有城府,但心肝一望就能望明白,秦灼却是难拆难解的九曲肚肠,究竟怎么想,别说萧恒,连他最近的陈子元都打鼓。
  陈子元合了一手药油替秦灼揉腿,旁的话也不敢问。裤腿叫秦灼挽到膝盖上,他手搭在两边,瞧着窗外大雨出神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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