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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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灼一只手揽过他肩膀,柔声道:“六郎,你要做统帅,就没法事必躬亲。当时崔清缠在阵前,前头刚败了一仗,正是需要鼓舞士气之时,你不去谁去?再说,咱们还把崔清的粮草给烧了呢,你又把她逼退,这不也是功劳吗?”
  萧恒不说话,秦灼握住他的右手,道:“别着急,好吗?”
  萧恒看着那只水碗,点了点头。
  秦灼轻轻松口气,把手臂松开,仍挨着他坐,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扩大一下圈子?”
  萧恒看向他,秦灼继续道:“潮州柳州多傍山林,如果只出去几个人,还是能走山路摸出去。若能借外州之兵来攻崔清,咱们就能成内外夹攻之势,这样逼退她,并非不可行。”
  萧恒默然一会,道:“外州。”
  秦灼道:“当今天子是个女人,天下不满她牝鸡司晨,不少人都生有异心。单咱们瞧,潮州柳州附近匪患频仍,不少占山为王之辈,往北的英州,其长吏也是勃勃野心之徒。你建安侯的名头已经打出去,这些人应当也有笼络之心。”
  萧恒道:“你是讲,我同他们结盟,来共同抵御崔清。”
  秦灼点头,“可以一试。”
  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咱们有求于人,人家肯定要给下马威。真要是结盟,我们也不一定执牛耳。”
  “但凡能解潮州之困。”萧恒说,“那就试试。”
  秦灼看他一会,问:“冷静了吗?”
  萧恒避开他目光,攥了攥手指。秦灼瞧在眼里,笑意更盛。
  还不好意思了。
  除了偶尔在床上,秦灼从没见过他这样,两人贴得近,萧恒汗意和呼吸就吹在肌肤上,秦灼鬼使神差就想抓着人肩膀亲上去。
  但他忍住了。
  妈的。
  秦灼匆匆站起来,整理一把下摆,模棱道:“我有点事,你回你帐子去。”
  萧恒看他一会,仍坐着,问:“用帮忙吗?”
  口气认真得像问帮忙端碗牵马之类的事。
  秦灼想骂他滚,但瞧他一会,一句话突然跑出嘴里:“我没酒了。”
  萧恒嘴唇颤动一下,点点头,从一旁抓起环首刀,佝身出了帐子。
  他这一段走路渐渐有了脚步声,秦灼知他走远了,终于骂一声娘,拾起萧恒擦汗的那条手巾,解开腰带倚在榻上。呼吸粗重,矮榻摇响。到最后,他终于忍不住叫起“萧重光”。
  秦灼从不是贪欲之人,不恶心就是好的,可和萧恒睡过之后,一切都开始不一样。
  不够了。
  肉卝欲不够,他想要的呼之欲出。
  秦灼猛地把那手巾掼在地上。
  ***
  一入夜又密密下了雨,崔清正坐在帐中擦枪。她严令战时不许饮酒,案上只有清茶一碗。
  吕择兰从沙盘前起身,沉眉道:“我本以为一月定能拿下潮州,不料拖到今日,竟仍无寸功。是我轻敌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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