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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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萧恒浑身一颤,一时不敢动作。他以为自己心灰意冷了,结果他没有。原来他想要的就是秦灼这一句话。
  你在我这里,和其他人不同。
  萧恒试探道:“我能……抱你吗?”
  秦灼定定注视他,视死如归般揪下他脑袋,堵住他双唇。
  ***
  这一夜秦灼没有走。
  他终于肯叫萧恒吻,接吻就占了夜晚的一大部分。萧恒从没见过秦灼如此炙热清醒的眼神,而秦灼浑身滚烫着,又像个沉醉的人。他们也从没有一次像这样柔情缱绻,一无叫喊和撕扯,两人额抵着额舌缠着舌,像在微风乍起的平湖上摇晃。气息交缠时,他甚至看得清一粒汗珠从自己额际滴落,被秦灼睫毛承接住。而秦灼只是吻他。他吻着来迎他。
  萧恒醒得早,早得像压根没睡着。一只手抱着秦灼,心里还有些恍惚。
  秦灼头发长,铺了自己一身也铺了萧恒一胸口。他俯在萧恒身上沉沉睡着,手搂在他臂弯,狭窄的行军榻载着两个人的重量。
  一缕晨晖从帐隙滑入,秦灼不着寸缕,也因此纤毫毕现。他乌鬓的汗光,白肤的红痕,戴在拇指硌在萧恒颈侧的青石虎头扳指,还有因整夜吮吻而微肿的嘴唇。
  汗意渐退,秦灼身上也有些凉,萧恒便从榻里掀床被来。他一动,秦灼就醒了,却往他颈边埋了会,等那点迷糊下去,才抬头瞧他一眼。
  萧恒问:“睡得好吗?”
  秦灼笑了笑,抬手柄萧恒额发撩好。没说话,又靠回他肩膀。
  萧恒觉得如在梦中,缓了好一会神,才又开口:“你昨夜……”
  “皇帝的赦令到了,天大的喜事,来找你讨杯酒吃。”秦灼瞧着他左胸的伤疤,是在京中萧恒诈死跌下白龙山崖时自己刺的那一剑。
  他静静笑了:“喜酒嘛,容易吃醉。”
  他察觉萧恒臆中重重一跳,抱着他的臂膀也松了几分。秦灼忙搂紧他,这么毫无缝隙地紧贴着,发觉了点什么,便有意无意磨了几下,低声问:“要来吗?”
  萧恒说:“大清早,还有事忙。”
  他态度陡然冷淡,秦灼有些慌,和他十指扣在一处,柔声叫:“六郎。”
  萧恒应一声。
  秦灼斟酌一会,放缓语气道:“我那日是同他做戏。他有害你的心,我得叫你快些走了。”
  萧恒默了一会,问:“为什么不和我一块走?”
  “我还有生意要同他做。”秦灼小声补充,“这生意,我还得和他做一阵。”
  萧恒不说话了,抬头看了会军帐顶,说:“他要害我,你还要同他做生意。”
  秦灼忙道:“这两码事。”
  萧恒嗯一声,别开了脸。
  两人仍互相拥抱着,却有些貌合神离了。秦灼不敢轻易动作,这么躺了一会,这次反倒是萧恒先起身,下床蹬靴穿衣,背向他说:“你原也不必向我解释许多,你高兴就成。”
  他站下地,将秦灼满地衣袍一件一件拾起,叠好放在榻头,却没有回头看他,说起不愿更像不敢。
  萧恒低低道:“再过半刻他们要去出操,人少,那时候再走吧。这边烧水阵仗大,也回去洗吧。”
  话毕,萧恒迅速打帐,快步走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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