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14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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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欣慰的同时,不忘关心:“九郎,你又看了一天的《礼》,练了一天的字,别站在风口,出汗又吹风,小心生病。”
  陆安便作揖感谢了房州通判的关心。
  ——礼记当然是借房州通判的。她自己没钱买书。
  等房州通判离开后,没多久陆安又开始学习房州本地方言,避免日后需要和底层那些不懂官话的百姓交流时,身旁还得带个翻译官。
  到了晚上,就是需要点灯的时候了。
  但是陆安作为犯人,是没有灯油钱的,而通判不知出于哪种目的,也并没有在这方面提供支援。
  以往,陆安这时候就洗洗睡了,但今天,她抱着《礼》经就去了这个地方知名的花楼,往门口一站,在别人要招揽她进去的时候,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我不进去,我兄长在里边,他让我在外边等。”
  然后开始借着花楼门口的灯开始看书。
  看门人见到这一幕,面色十分古怪。
  这是哪里来的书呆子,在花楼门口看书?
  想要驱赶,又拿不准对方兄长是不是真的在里面销金,犹豫了半天,还是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。
  而书呆子却仿佛受到冒犯的样子,拿眼睛微微瞪他:“我还会骗你?你且听好了!我兄长姓钱,名字叫什么真不能跟你说,人称二郎!他是太学生!太学生你知道吗!整个大薪也才三千人!他还是上舍学生。”
  读书人?还是太学生?
  看门人大惊,遂不敢再提,
  陆安就着花楼的灯看了一夜书。在天将明的时候离开。
  第二天晚上又来。
  如此一段时间后,手上的《礼》经及注本也终于快要看完了。
  而正在服役的陆二郎,也终于听到一些奇怪的议论声。
  “你们听说了吗?房州来了一名太学生,日日夜宿花楼,每隔数日还换一家,短短半个月,竟已辗转了七家花楼!”
  “嘶!好一个色中饿鬼!”
  陆寅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点头。
  因着家风,也因着实在不喜这些地方,他向来对文人雅士里流行的狎妓不屑一顾。
  又听那边说:“不过这太学生自己好色,对幼弟却看得很紧,坚决不许他进花楼,说是会移了性情。便让弟弟在门口等,他那弟弟也是个呆子,竟真的在门口拿着书看,等了兄长一宿。”
  陆寅心中再次暗暗点头,作出评点:虽然这太学生贪花好色,对幼弟倒是颇有爱护,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  只是不知是他哪位同窗——若说只以有兄弟和逛花楼这两样来搜寻,那符合条件的人可真是触目皆是了。
  “那弟弟天天到花楼前,可又无人见过他兄长,有人怀疑那太学生的身份是唬人的,弟弟只是为了蹭花楼的灯火看书,可旁人一问,那弟弟竟对答如流,连上舍有多少人,讲师姓甚名谁,装潢如何都能答得出来。”
  陆寅本来当个打发时间的故事听的,但越听,越感觉不对劲。一问,得知那弟弟自称兄长姓钱,序二。
  ——而钱这个姓,是百家姓第二(第一为国姓)。
  陆二郎:“……”
  “陆、安!!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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