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18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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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名声和人品,她都要!
  果然,场中就有人按耐不住询问:“三十郎可知这位写出咏梅佳作的郎君,行第如何称呼?”
  朱延年不假思索:“行第为九……咦。”
  他鼓着眼睛,惊疑不定地看向陆安。
  而其他人听到这个姓,再听到这个排行,面色一下子也和之前的陆安一样,古怪了起来。
  开、开玩笑的吧?!
  这么年轻,写出那么优秀的咏梅词?
  而梁章已然脸色煞白。
  这时风从窗外钻进来,吹在身上,有些冷。
  有人迟疑着问:“陆兄你似乎……行九?”
  陆安:“是。”
  “那你名字……”
  “尚未有字……”陆九郎似乎没想到这事还是被拆穿,十分不好意思:“单名一个安。这首咏梅词,确是某所作。”
  朱三十郎脑中“嗡”地一响。
  也就是说,他刚才在词者本人面前,用这首词去行酒令,还收获了夸赞?
  胸膛心跳声更加震耳。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人,没有昧着良心假装这首词是自己做的,不然此刻岂不是颜面扫地?
  又一想:没事,在场还有人比自己更难堪。
  朱延年把视线偷瞄向梁章,对方的气色实在不能称得上好。一直不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  当然,也不止他一个人不说话。
  风呼呼地吹,窗扇嘎吱嘎吱地响,宴会厅里既暖和又舒适,众人紧挨着坐在圆桌前,没有人说话,氛围无比安静。
  再然后,梁章噩噩然站了起来,在其他人的注视下,沉默了一会儿,猛地大声说:“陆兄,适才是在下小人之心了,污蔑了陆兄。陆兄方是真君子,明知自己受了冤屈,还为了朱兄不至于尴尬一直闭口不言,反观在下,实乃小人行径,自以为抓住陆兄把柄,蛮缠不休,在下实在无颜与陆兄相见,往后陆兄所在,在下若知晓,定然退避三舍。”
  说完,长长一揖,拜倒在地。
  陆安起身将人扶起,语气和善:“梁兄言重了,又非是什么大事,你也是关心朱兄。切莫说什么退避三舍,你这么做便是置我于不义。”
  好一个温善有义的陆九郎。满座无不被其打动。
  梁章更是涨红了脸,对自己之前的行为,发自内心的懊悔,一时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愧疚,只能再作一揖,以示恭敬。
  事情似乎就这么平和的落幕了。
  然而,场中突有人状似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我听说这位陆九郎是配隶之人,陆兄数月前出现在纸铺,岂非是偷跑出配所?”
  陆安一看,是那天纸铺里和赵公麟同行的数人之一。
  对方脸上只有疑虑,好似是无意中将其问出,自己不知道后果。
  而房州知州神色惊疑,看了一眼陆安,在发现陆安没有反驳后,脸色微变,几欲跺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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