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39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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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起身,对着房州通判拱手作揖:“学生自来房州就多得官人照拂,心中其实早已把官人视为自家大人,官人愿赐字,学生实在为之动容。”
  房州通判连忙将人扶起,他心中也欢喜:“我亦是视你为自家小辈——九郎,自古以来,取字,取的是长辈对小辈的祝愿,正如王摩诘,其母一生信佛,《维摩诘经》中‘维摩诘’之意便是趋避灾难,于是为其取字摩诘,唯愿吾子一生无灾无难。不知九郎你对自身的祝愿为何?”
  陆安沉吟片刻,道:“活着。”
  房州通判一愣,大笑:“妙啊!妙啊!天下最易是活着,天下最难也是活着,既然你想活着……《易》有言: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。陆是君子,便以九思为字,如何?”
  ——既是君子九思,也是思安。
  陆安拜谢。
  房州通判突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房州、均州、通州三州州学要举办三州文会,地点放在均州,九思可要参加?”
  陆安一口应下。
  房州通判又道:“既去文会,没有钱财怎行,你既然视我为长辈,我这儿有千钱,你先收着。”
  陆安感谢过后,便将这千钱收了下来。
  人情往来,有的时候就是要欠人家一些东西,方能有来有往,感情才会因此起来。
  陆安带着钱回了州学,瞅着快到上课时间了,便往讲堂去。
  一入讲堂,就被同窗拉住了衣袖。
  “陆兄!你可算来了!快来替我评评理!”
  陆安还没说话,另外一个衣袖也被另外一人拽住了。
  “什么叫替你评评理!你哪儿有理了!九郎应该是替我评理才对!”
  陆安一边被拽一个衣袖,两边人围着她开始争吵,声音又高又清晰。
  陆安听了一会儿,才知道是什么样的芝麻绿豆小事——
  州学的课桌是一整张长桌,中间没有缝,让她评理的两个人是因着课桌空间分配不均匀,都觉得对方占了自己便宜,划了更大面积的桌面给自己。本来就心里不服气了,这两日,要么在课桌下腿挤腿,宛若力士角力,谁也不让谁,要么在课桌上将自己的东西往对方那边多放,占位,今日一个不慎,同窗甲打翻了墨,墨水把同窗乙写好的作业弄脏了,两个人差点直接上演全武行。
  这个说:“他把墨水放我位置上,我本就忍着他了,他竟还翻了墨,弄脏我的纸!让我如何忍!”
  那个说:“什么你的位置!那是我的位置!你把纸放我位置上,招了墨水也是活该!你过界了!”
  陆安:“……”
  要不,我给你俩画条三八线?
  第42章
  “或许你们可以用尺子量一下?”陆安试图提出建议:“均分一下, 看看是谁占的位置多?”
  两名同窗异口同声:“量过了,他多占了三厘/五厘。”
  两人顿了一下,再次异口同声, 气势汹汹:“你胡说什么!明明是你多占了!”
  陆安接过那把尺子,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  因为那把尺子的测量并不能精准到“厘”,所谓三厘/五厘,纯粹来自他们的臆测。也就是说尺子精度不够, 无法仅靠尺子让他俩心服口服。
  “我来给你们量, 但是有一点,你们必须完全相信我的判断,如果你们不信我,那我量好了你们也不会信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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