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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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自己在富贵酒楼时,忙起来一天做十几桌酒席,每月一万出头,他还觉得工资相当不错。但完全不能和这个工种相比。
  另一方面,他也不明白何暻霖为什么对他说这些,只是有些窘迫地看着何暻霖。
  何暻霖:“你这样插手,也让我很不好管理。如果哪里出了问题,我是该找你还是找他们?”
  应承点头。
  酒店也会遇到这种情况,厨房里忙的时候,其他分工的人员会来帮忙,哪个环节出了错,责任却很难追究。
  何暻霖对着眼前这个肌肉紧绷,面红耳赤的年轻男性,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冰冷,对应承的人格进行一场开刀手术。
  何暻霖:“你这样插手对方的本职工作,养成了习惯,下次他们还会让你帮着擦个玻璃,洗个碗,如果哪一天你病了累了,或是不想干了,拒绝了,他们会怎么想。他们不仅不会感激你,反而会怨恨你,觉得你变了。”
  这次,何暻霖所说应承并不完全赞同。
  他的逻辑是与人为善。
  因为这是他的生存之道。他未年成就在外面打工,一无所有,他靠自己的力气、吃苦以及对人释放的善意,才得以生存。
  他也不认为保洁会因为自己不帮忙而恨他。
  应承觉得这是自己和何暻霖天差地别的身份与地位,所造成的想法不同。
  何暻霖继续审视应承:“你的生活经历让你习惯以别人需要与情绪为先。你把你弟弟,你养母放在自己需求之前。因为习惯,这种行为模式扩大到你的周围,甚至扩大到陌生人。”
  应承抿唇。何暻霖可能说的没错,但应承开口:“何先生,对待家人不应该这样吗。”
  说完应承才意识到何暻霖已知道自己是领养的。
  何暻霖目光是倒刺般的讽刺。
  家人这两个字似乎可以涵盖一切丑陋,一切不正当,一切不公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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