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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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布庄外已经备好马车。她抬手掀开车帘,徐若庭整个人突然一怔,目光分寸不移地紧紧盯着她,平静下多出了许多看不透彻的情绪。
  两人刚坐稳,他便问起医馆的事。秦悦没有隐瞒,将药引匮乏及药材管控的事向徐若庭一一阐述。
  他很快明白她意思:“今夜富安堂掌柜会携家眷赏花灯,我与他先前有些来往,想来为秦小姐引见并非难事。”
  秦悦微笑:“劳烦小侯爷了。”
  “小事而已,毕竟你我二人如今也算朋友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有一事,不知该不该问。”
  “小侯爷尽管开口。”
  “游船夜宴上桓南王说与你是生死之交,我有些好奇,你们二人是因何故深交的?”
  秦悦心底咯噔一声,抬眼看去,一向笑脸盈盈的徐若庭此刻全神贯注凝视着她,周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迫。
  她随即掩唇轻笑:“我只是一介深闺女流,与王爷见面的次数单只手都能数过来,不过是他一句玩笑罢了。”
  徐若庭也笑:“可按桓南王的性子,不像是会说玩笑话的人。”
  见他没有松懈,秦悦现编故事:“你这一说,我倒想起之前王爷来我医馆抓了几幅名贵药材调养身子,服用后效果极佳,夸我神医再世,不知这算不算你所谓的深交?”
  本是胡诌,徐若庭却抓上重点:“调养?王爷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吗?还是……负伤了?”
  “这是患者隐私,恕我不能透露。”
  闻言,徐若庭身形后移将距离拉开,温声道:“我多言了,只是心中难免藏有私心,希望秦小姐与我更为交好,是我不对。”话里话外透露出一股醋意。
  “不过,想必秦通判也曾告诫过秦小姐远离桓南王,毕竟……谁能保证他是真正的桓南王呢?”
  “此话怎讲?”
  “你可知,桓南王以前不姓谢,也并不叫谢隅?”徐若庭眨了眨眼,唇角笑意更深,“都说他镇守南疆之前在翰林院当职,那任职多年肯定有院内旧识。奇怪的是,翰林院内无人认识名为‘谢隅’的人。”
  “封王之时圣上也并未提及他在翰林院的功劳,是一位朝臣无意见到桓南王后提及翰林院之事……
  蹊跷的是未过多久那位朝臣便病死家中,过往三年院内人员名单也被一场离奇大火尽数销毁。”
  “圣上曾言桓南王是已逝定国公之子,但定国公在圣上继位之前就已去世,究竟是与不是,如今已无法知晓了。”
  傍晚最后一抹余霞消失在城墙之间,徐若庭半边脸庞被五光十色的花灯照亮。
  “来路不明又心狠手毒之人,秦小姐确定还要与他相交吗?”
  第十二章
  车轮随着马夫的指令逐渐停滞,秦悦掀开一角,方知徐若庭是带她吃饭来了。
  古色古香的酒楼矗立长街一隅,朱红雕花门扉大敞,檐下悬挂一串串随风摇曳的暖黄灯笼,映照出柔和的光晕。
  两人跟随小厮被迎进顶楼厢房,徐若庭轻扣三声,大门从内打开,一身形宽胖、金锦华服的中年男子笑脸相迎,“徐小侯爷多年未见,仍是这般衣袂翩翩,一表人才呐! ”
  “赵掌柜谬赞,今日突然相邀,只愿没有打扰您的兴致。”
  “ 哎哟,小侯爷言重了,”赵富安将人请进门,寒暄几句后便将目光落在秦悦身上,“听闻秦小姐的医馆还缺几味药引,真是巧了,如今京都货源皆由我供给,秦小姐若需要,我可通知他们去办,定给您实惠价。”
  果然有人脉好办事,秦悦拿出周伯一早拟好的清单递给他,“那就麻烦赵掌柜了,如今药材匮乏,医馆生意不佳,还望尽快提供。”
  赵富安仔细端详单子上写的药材,眉间微蹙,嘴里也呢喃起来,“上面这些我倒是有货,只不过前几日傅公子向我预定了大笔药材,其中正好有秦小姐缺的这几样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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