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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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骨衔青叹了口气:“走错了,我在这儿呢。”她取下背上的长枪架在摩托车车头上,利索地换上八倍镜,装上消音,再略微调试了准星。
  然后,骨衔青伏在摩托车上,对准了天上的渡鸦。
  锁定的那只渡鸦在队伍最尾端。
  骨衔青勾起唇角。有意瞄准,无意击发,她轻启双唇,发出个拟声词。
  “啪。”
  搭在扳机上的手扣动,毫不犹豫地开了枪。
  目镜之内,那只渡鸦猛地一震,紧接着,右翅下垂,直线坠落。
  骨衔青平静地看着那个小黑点如烟花下坠。她想安鹤应该还不知道,嵌灵,是可以被伤害、甚至是“杀死”的。
  骨衔青抬起上半身,重新收好枪背在背上,抬头望天。
  她已经站在足够显眼的位置,安鹤这么警觉,应该一眼就能看到她吧。
  ……
  安鹤觉得脑海里一阵剧痛,好似某根细微的神经崩裂。她和海狄正在追寻某只落单的骨蚀者,回头却发现有只渡鸦直直坠落在地上,不停挣扎着。
  它的翅膀中弹了。
  “等等!”
  安鹤按着太阳穴急忙喊停海狄,其余的渡鸦纷纷掉头,传回来的画面一瞬间涌进安鹤的大脑。
  是骨衔青,这人再一次出现了。
  在肉眼看不到的远处,骨衔青站在山丘上和安鹤的渡鸦对视,荒凉的灰黑色中,只有这个女人,是天地间唯一明亮的色彩。
  在看见渡鸦转向的那一刻,骨衔青抬手挥了挥,安鹤恍惚间又回到了梦里,浑身血液不受控地冲上大脑——骨衔青伤了她的渡鸦。
  而那个女人,还在笑。
  这种混沌危险的感觉安鹤太熟悉了,骨衔青一定还在说话,说那句她听了无数遍的话。
  “安鹤,到我这里来。”
  第19章 “捅你一刀不过分吧。”
  安鹤跳下车捧起那只受伤的渡鸦,她才发现,嵌灵竟然会流血。
  渡鸦巨大的羽翼被血浸润,红眸森寒,它仍旧不甘心地展开翅膀,试图再次升上天空。
  每挣扎一次,安鹤的脑海便如脉冲一般疼痛一次。
  海狄踹开车门:“先上来安鹤,将它收回去疗伤。”
  安鹤坐上了车,将渡鸦放在她的膝间。
  安鹤低着头凝视着这只孤鸟,脑海连接的无数双红眸却紧紧锁定远处的骨衔青。
  她没察觉到,自己有那么一刻,眼中蓄满了蓬勃的杀意。
  “怎么疗伤?”安鹤用袖子擦掉渡鸦羽毛上的血,沉闷地开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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