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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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刻他也无心去想为什么许安平能知晓他的喜好。这点小事情,他要查出来也不难。
  灌了一大口,心中郁闷也随酒液咽下去大半。
  突然,童心尘脸上笑容顿失。懊恼地哎呀叫出声。一下一下掌自己的嘴。看得许安平是一脸疑惑。
  童心尘脑海里复盘了一下方才的争吵。后悔不已。
  平日里耀武扬威,到了要用的时候哑炮。连一句“死老头子”“老东西”“老逼登”都骂不出来。
  为什么就不能硬气一点?
  就说歇气!就祝他早点儿归西!就当他面儿告诉他我恨你!
  又如何?
  他父可不父,我子怎么就不能不子?
  他为自己的发挥失常懊恼不已了好久。
  “好点儿了没?”许安平问。
  童心尘抬头,擦擦嘴。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。确实好多了。
  “你不喝?”
  许安平接过,瞄一眼对壶饮的对方。轻轻抿上一口。入口微甜,酒味不重,便大意起来。不消半刻已是满脸通红,口齿笨重。反观童心尘,面不改色。好似喝的不是酒,是水。
  “泥肿么,介么能喝?”
  他晃晃酒瓶子,语气略带伤感。“我爹以前训练我喝酒。喝到起不来差点死了。师父教我运转血脉,将酒水自指尖滴出。又躺床上缓了三天,我才活过来。”
  许安平心疼不已,低下头去。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拦住小福?怎么没有早一点与他相认?
  眼一红,泪滴当场,酒醒三分,慌忙背过身去偷偷抹泪,生怕他问话。
  肩膀被轻敲一把,童心尘递过来一叠纸。
  “谢谢。”还是被发现了。许安平晃晃脑子,尽量把由编得靠谱一些。“没喝过酒。不太习惯。见笑了。”
  “那是……”酒钱。童心尘犹豫一会儿。心道现在的有钱人已经奢侈到这个地步了吗?
  看他快要拿来擤鼻涕了。终于醒觉过来他误会那是手帕手纸一物!慌忙摁住他手塞进去一帕子。“这才是手帕。”
  美人带泪,如雪山初融。童心尘无声地哇呜一嘴,仰头继续喝酒,默念非礼勿视。
  许安平接过,看看左手苏绣翠鸟方帕,右手方方正正一叠黄皮纸。
  “什么东西?”
  摊开来一看,正是沧州金矿的地契。翻过背面,月色下映着明晃晃两个血色大字-“救命”。
  当下头皮一麻,还好看童心尘这样子应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。不过许安平要的是确定。
  “你看过里面是什么了吗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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