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两旬未见,唐笙揣摩圣意的手段愈发娴熟了。从前她还不敢使得这样明显,秦玅观这次冲动之下召她回来,正是透露了她心中所想。唐笙对她的敬畏淡了好些,取而代之的是亲近和率真。
  这样的她有些狡黠,也很真挚。秦玅观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又偏偏吃这套,对她生不起厌恶。
  良久,秦玅观道:朕要罚你。
  唐笙微张唇,显出些委屈。
  秦玅观眼底藏着笑,轻声道:罚你好好睡一觉。
  唐笙望着她内敛的笑,心情比窗外的骄阳还要明媚。
  我不要睡觉,我回来是替你诊脉的。唐笙倾身,像是要枕在她膝上似的,你发给我的折子上有血。御医也说你忧思深重,腹脏结愁。
  她说着说着便忘记了敬称,秦玅观被她的眼眸攫取了注意根本没有觉察到,唐笙自己亦没有觉察到。
  晌午了,先用膳罢。秦玅观道,朕今日召你侍膳。
  唐笙抿唇笑,跟着秦玅观起身,往内殿去。
  幽州治疫的这段时间,官差一体,自唐笙到差役,无论男女,吃的是同一锅饭,睡的都是门板架的榻,没人享有特权。秦玅观赏的这桌色香味俱全的膳食,看得唐笙是两眼泛光。
  她用得香,连带着看她用膳的秦玅观也多进了些膳食。
  幽州是缺粮么?秦玅观搁箸后忍不住问。
  吃饱喝足的唐笙斯斯文文地擦拭嘴角:暂不缺粮,但没御膳房的膳□□细,整日吃那些会腻。
  她这样一说,秦玅观便明白了。
  从前她治军时也是这般。军中比县衙要苦,行军时莫说是新鲜滚烫的饭食了,就连吃饱有时都很难。
  庆熙年间,同瓦格的最后一场仗,齐军断粮,她和黑水营的将士只能吃耐饥丸就着醋布煮成的糊糊,那味道,她现在想起来还会犯恶心。
  宫中再怎样都比地方要好些,唐笙确实是吃苦了。秦玅观的视线描摹着她更显英挺的鼻梁,落于她线条流畅的下颌。
  苦么?她问。
  不苦。唐笙答,为陛下做事,不觉苦楚。
  秦玅观不信,她屈掌,示意唐笙过来。
  她在唐笙面前卷起衣袖,淡淡道:把脉罢,瞧瞧朕到底是什么病。
  唐笙温热的指尖覆上她的腕子,轻轻搭在脉搏上。做这些时,秦玅观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,像是要将她看穿了。
  离得这样近,唐笙逃不过她的目光。她只能佯装不知道,面颊和耳朵却染上了红晕。
  陛下,您这是
  手怎么了。秦玅观在她收手前捉住了她的指节,将她拉近。
  唐笙下意识瑟缩,却被秦玅观使些力气拉了回来。
  朕命你摊开掌心。秦玅观冷冷道。
  唐笙内心挣扎了一会,终究是没敌过秦玅观目光,乖乖摊开了掌心。
  那日握匕首所留下的创口缩成了长长一条疤痕。前些日子,她忙时顾不得这伤口,硬是拖了二十来日,创口才愈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