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牛车慢悠悠穿梭在一处小山村。
  远远就听到锣鼓喧天,原来今晚村里搭戏台子,全村都围在村口空地看大戏。
  时不时有看尽兴的村民将几个番薯或者玉米丢到台上。
  更有年长的村民爬上戏台,将铜板塞在武生的帽子里。
  三教九流都有规矩,落在戏台上的赏赐归戏班子,若放在戏子身上的赏赐,则归戏子所有。
  “下雨了,躲躲雨再走。”吕云黛披上蓑衣斗笠。
  此时看台下的男女老幼搬着板凳四散离去,戏台上的戏子却并未停下唱戏。
  一场大戏得唱完才能结账,若遇到风霜雨雪耽误了,演到第几出,就给几出的银钱。
  好戏收场之时,只要台下还有一位看客,这出戏才算整场落幕。
  吕云黛从牛车取下两个小板凳,与大叔一道坐在台下看戏。
  雨势渐甚,已成瓢泼,大叔早就牵着牛车寻地方躲雨。
  此时吕云黛独自坐在台下喝彩,身上都被大雨浇透,浑身沁凉舒爽。
  “好!”她边喝彩,边摸出七八个铜板丢到戏台上。
  这世间庸庸碌碌多是芸芸众生,她喜欢纯粹的活着,她也是芸芸众生沧海一粟。
  离开四九城之后,她才不会麻木不仁,才能感觉到满腔热血的活着,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,饮冰难凉。
  她身后,苏培盛披着蓑衣斗笠,擒伞看六子在暴雨里发疯。
  “有时候我觉得六子就像一只挂在囚笼里,栩栩如生的麻雀。”
  柴玉被苏培盛这个毛骨悚然的比喻吓着了:“何为栩栩如生?你该说叽叽喳喳的金丝雀。”
  苏培盛摇头,缄默不语。
  鲜活的金丝雀在牢笼打开之后,还能展翅高飞,重获自由。
  可六子就像死去许久的死麻雀,看似毛色鲜亮,内里却死气沉沉,即便打开囚笼,她也无法自由,那是她的命,她早就与牢笼分不开了。
  此时马车帘子掀开,苏培盛手上一空,油纸伞被四爷夺走。
  胤禛踱步来到暗六身边,坐在她身侧。
  “主子,您怎么来了?”吕云黛抹去满脸的雨水。
  “看戏。”胤禛将伞面倾斜向她。
  “成,还有一出就落幕了。”吕云黛下意识抓住伞柄,将油纸伞倾斜向四爷。
  “唱的什么?”
  “啊?不知道啊...”
  “不知还看?”
  “看戏是一种心境。”吕云黛随口胡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