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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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欢背手,故作镇定的咳了两声,“大师老不老实,我得试一试。”
  寅时渡口并无人烟,两人相视而立,自河面吹起微风拂过何欢发梢,一缕扬起的发丝吹拂到了无花面旁,被他伸手捻住。风停时又自他指尖滑落。
  那抹香气更加明显,不仅萦绕在指腹,连鼻尖也全是这叵测香气。无花叹了口气,“我实在不该答应与你一同出行。”
  “哦?为什么?”何欢期待他的回答。
  “只因为船行静水,风吹幡动,徒惹涟漪。”
  “真是隐晦啊,我书读得少,听不明白。”何欢步步紧逼。
  无花却不再回应,只道:“施主,你易容出来,实在是不该再熏香。”
  何欢被转移了注意力,奇道:“什么?我没有熏香啊。再说,即使出门前还有宫内合水香的余味,如今也该散尽了。”
  无花望向他,张口却无言。渡口渐渐上人,看见无花时有窃窃私语。
  “走吧,还要赶路呢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若即若离,情似有时却抽身而去。何欢看向试探之后又一次仓惶离席、返回客房的无花。等再不见他身影,何欢把玩手中只剩茶底的杯子,放在鼻下轻嗅。
  茶的涩意很好的掩藏了药的味道。药量并不重,闻起来几近于无。若非曾为多人试药,又怎会有这种分寸。只怕一路而来,他等的都是这个机会。说起真情,两人之间或许一丝也无。
  距离少林已经不过百里。在这人迹罕至的小旅店之中,有几人是无辜的呢?
  他环视过低着头的掌柜、擦桌子的店小二。
  片刻后,他将茶杯轻轻放下,转身上楼。
  夜深时,何欢拿出匕首,一手执刀,稳稳划开自己的手腕。滴落的液体是湿滑的红色,血腥气中掺杂浓郁的草木枝叶味道,初闻有些腥气,闻久便令人格外迷醉,熏熏然不知所以。
  他定定看着这好似鲜血的液体滴落,落在地板上,渗入客栈每一寸木材之中。感觉差不多时,便将匕首放置与桌上,抬手抹去手腕痕迹,
  “入梦吧……”
  “喂,再放点血给我。”是王怜花的声音。
  何欢摇头:“七七姐说,你会用它做坏事,不准给你。”
  王怜花不满:“怎么你喊我是师傅、沈浪是叔叔,朱七七就变成姐姐了?”
  何欢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  “罢了罢了,好像没你的血我就做不成事了一般……”
  ……
  以你的天资,不学摄魂大法就是暴殄天物。”王怜花躺在躺椅上,没话找话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学?你知道有多少人跪下来求我,我都没教给他们吗?”
  “骗人的把式,有什么好学。”
  “哈?”王怜花眉毛拧成一团,“什么意思?你嫌弃我的功法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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