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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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楼枫秀反问他道“前几天刚发的银钱,怎么就没了?”
  “借人了。”老杜支支吾吾半天,掏出怀里全部散碎银子“真就剩这么些了。”
  好在差额空的不多,剩下的由也能勉强添足。
  由于这是他们近期买的第二顶棺材,老板虽然不答应搞价,但送了诸多纸钱。
  被褥权当寿衣,裹着萍姨放入棺椁。
  棺木运到城外野地,深夜寂静沉默,唯独二撂子哭着焚烧纸钱。
  就这样,他们埋葬了这位朝夕相处将近一年的疯女人。
  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于发疯,还是清醒。
  值得庆幸的是,她解脱了。
  埋葬萍姨后,老杜背着哭到疲惫,当坟睡过去的二撂子。
  而后走到楼枫秀跟前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  末了放弃,转头对阿月道“秀儿还小,只比你大三四岁罢了,有什么矛盾,你多担待点,别跟他计较。”
  话不等说话,扫堂腿就抡了过来。
  老杜矫健躲开,背着二撂子就跑了。
  二人仍然没有开口说话。
  回了宅子,阿月拿了扫帚,开始打扫萍姨的屋子。
  楼枫秀以为他生气到要立刻搬到萍姨屋里,隔着窗,试探道“要不,过了冬再腾屋,棉被,不够。”
  阿月顿了顿,轻声答了句好。
  “很晚了,你放下,明天,明天我打扫。”
  他摇摇头,沉默着将房间收拾干净,凌乱的一切物归原处。
  --
  沉云压了好几日,攒到年底,下了场大雪。
  腊月三十这天,荣爷从大清早开始,不断接客送行,忙前忙后不见踪影。
  定崖县大多士绅,每年都会在地下钱庄寄存大笔真金白银,到年底分图红利。
  虽然昌叔接管定崖县所有地下钱庄,但这些与士绅打交道的事,一向由堂主亲自负责。
  存续大量现银的财主都是亲爹,为了来年鼎力合作,每个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  何况其中有一些,背靠朝廷顶上有人,更得小心关照。
  荣爷主要负责年底与各府管事的结算结利,早一旬就开始日夜不休核算分利,天天忙到不可开交。
  以至于忽略了急速下滑的赌档生意。
  楼枫秀最近睡眠奇差,心情不好,他一脸阴沉,站在门口吓唬来客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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