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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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夏理气得僵着四肢发抖,眼眶湿润,酝酿出的一种毁灭前的激愤。
  他顾不上什么体面,一股脑攥住徐知竞的衣领,拳头接上踢打,笼中困兽般在狭小的过道间撕扯。
  充耳的仅剩喘息,粗重且沉闷,将两人一贯伪装好的斯文剥离,剖出所有原始的野蛮。
  徐知竞在摔向地面时护住了夏理的脑袋,指节磕在地板上,重重砸出一声响。
  夏理在徐知竞身下愣了一会儿,滞后地安静下来,见对方抽出手,低头沉默地看着他。
  “闹够了吗?”徐知竞换回了平日冷郁的语气。
  即便这么问,他却没有从夏理身前让开,而是趁势跨到对方腿间,一手撑着地面,拿先前护在夏理脑后的手掐住了那条细白漂亮的脖颈。
  骨节处仍在滋生隐痛。徐知竞没有将力度收得太重,将将抵住夏理的侧颈,感受到隔着皮肤传递至指尖的脉搏,急促、强烈,随每一声哽咽无序地轻颤。
  徐知竞等夏理主动认错,凝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看对方空洞地望向天花板。
  夏理仿佛要让灵魂跟着视线一起逃出去,麻木无欲地低喃了些什么,忽而再度挣扎起来,摸索着够到了徐知竞放在柜子上的枪。
  “我求你,我真的求你了,徐知竞……”
  夏理这么说着,却没有让枪口指向对方。
  他将那把p226送到了自己唇边,回忆着十八岁生日的夜晚,一边抖,一边张开嘴,把枪口抵着舌尖塞了进去。
  夏理哭得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,棕褐色的虹膜映着灯光,眼泪都像甜美可口的糖浆。
  徐知竞似乎被吓住了,松开手留给夏理喘息的机会。
  他跪在夏理膝边思索什么似的沉沉注视着对方。
  或许过了几秒,又或许过了很久,徐知竞起身说:“弹匣是满的。”
  徐知竞真的好懂怎样威胁夏理。
  他不把话挑明,让夏理自己去想这几个字的涵义。
  纪星唯,又或徐知竞本身都成为了人质。
  夏理当然可以对自己扣下扳机,可他根本无法保证在此之后徐知竞会做些什么。
  装满的弹匣是一道无解题,夏理不敢去赌对方话中的真假。
  “唐颂在外面。”徐知竞不断加码,“这里的监狱和国内可不一样。”
  哪怕仅有一声枪响都会连累所有人接受调查,何况唐家近来身处漩涡中心,正是要低调的时刻。
  夏理忽而没有力气再握住握把了。
  他不住地颤抖,口中细弱地发出过度呼吸前的气声。
  一双手捧着枪倔强地对峙过几秒,忽而颓然地垂落,任那把枪摔到地上,像是赌一次命运的决定,走火与否都是能够被接受的结果。
  室内依旧一片寂静。
  p226躺在徐知竞的脚边,被踢开,飞到沙发看不见的阴影下。
  夏理枯坐在地上,视线顺着徐知竞的西裤迟滞地往上爬,攀住大衣敞开的衣襟,再缓慢跌到领口,越过喉结,停落在温热却总爱害他伤心的唇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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