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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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玉瓶说着起身,月吟随她去了。
  月吟拿了桌上的百寿图,往书案去。
  她将百寿图展开,仔细观看。
  慢慢地,滴起了屋檐水,窗外烟雨朦胧,整座阁楼宛如被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。
  一场春雨过后,是日头高朗的晴天,天空一碧如洗,接连几日都是如此。
  太阳变得刺眼,晒久了还有些疼。
  这段日子里,月吟大部分时间都在屋中临摹百寿图,当临摹好一种字体时,她笑脸盈盈,有种极大的成就感。
  午后,金灿灿的光线照在宣纸上,白纸黑纸,照得月吟有些眼花犯困。
  她搁下毛笔,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,趴在墨痕干的宣纸上打了个盹儿。
  香炉里的薰香萦绕在鼻尖,月吟肩膀慢慢沉了下去,身子也放松了,迷迷糊糊中已经听不见窗外稀稀疏疏的鸟啼声。
  明明是日头高朗的午后,可月吟再睁开眼时,却是夜里。
  窗外月色皎洁,繁星点点,两只遒劲的手臂将她圈在窗边,身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胸膛。
  清冽的檀香味从身后飘来,跟这双手臂一样,紧紧圈着她。
  月吟想也不用想,便知她又梦见了谢行之。
  她一心想着谢老夫人寿辰的事,算起来已经有好段时间没梦见他了。
  上次……上次还是在浴桶。
  月吟脸颊一热,羞窘难当,低头看着他搭在窗台上t的手掌。
  薄纱窗帘随风而扬,谢行之垂落的青色宽袖,盖住她身上的蓝色衣摆。
  “这几日在干什么?”
  谢行之忽然问道,他个子高,站直身子在她身后,月吟头顶堪堪到他肩膀。
  月吟卖了个关子,唇微微上扬,“不告诉大表哥。”
  反正这是在梦里,大表哥不能拿她怎样。
  谢行之轻笑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  她用带了珠串的头绳半束着乌发,鸦青长发如绸缎般顺滑。
  月吟甩了甩手腕,皓白细腕忽然被谢行之握住。
  “怎了?”
  他温声问道,手指握了握腕骨。
  “酸。”
  月吟声音拉得有些长,带着几分娇嗔,“临摹了好几日字体,大表哥给我揉揉。”
  “可学会了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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