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她听到他问:“那么,为什么今天晚上,是他在那里等你。”
  如果虞宝意明知对方心怀不轨,仍旧选择只身一人前往,他也许只会不解和无奈。
  而不是她知道自己需要帮助,却选择了别人。
  甚至,如果不是萧正霖找上门的时机恰恰好,他今夜都没有机会来。
  她不给他机会。
  “……你先放开我好吗。”虞宝意拽住他半截袖口,指尖明显地拨弄着袖扣,似小宠物讨饶的动作,“我讲给你听”
  霍邵澎没说话,然还是强硬,在深重的黑暗中拥抱了她好一阵。
  渐渐地,她也分辨出耳畔边的呼吸在由重至轻。
  虞宝意没出声问。
  不敢。
  不一阵,灯光照彻室内每一个角落,阳台门半开着,渡进徐徐微风。旁侧植物的青叶绿茵茵,翠得像抛光过,欢快地摇曳着,像是谁受惊乱撞的心跳。
  两人到沙发跟前,虞宝意却没有坐。
  “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?”
  她实在识时务,明明在自己家,又在此刻把主动权交给霍邵澎。
  没道理不让。
  他便为这句“我讲给你听”,耐心地等了她四十多分钟。
  虞宝意换上舒适的家居服,头发吹得七分干,发尾还沾着水。出来后,她贴着霍邵澎坐下,甚至有靠近他怀里的苗头。
  事情发生不过数日,讲起来简单。
  只是她真实熬过的这几日,实在不容易罢了。
  其实霍邵澎都知道,不过想听她亲口说。
  或者就在他面前认输一次,乃至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服软地哭一场又如何。
  都可以,都可以。
  只要是对他。
  其实他的原始观念中,并不认为哭是解决事情的方式,勿论男女。
  只是虞宝意太过坚硬。
  每每在他面前落泪,霍邵澎清楚,她不是在寻求安慰或者渴望帮助。
  只是那个时间,那个场合,有没有人,或者人是不是他,都可以。
  万一下一次不是他,而是今晚那个男人呢?
  虞宝意不知道霍邵澎在听还是在走神,她不漏下任何一个细节地交代清楚,结束时咳了一声。
  霍邵澎望了她眼,下一秒,借着她挨靠的姿势顺手推舟,将人圈进怀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