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3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青紫色的大片淤青,无数细小的近乎看不见的伤口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手臂、腰腹和大腿上,间或夹杂着翻卷着皮肉的伤口。
  手腕、脚腕上还半挂着沉重破损的镣铐。
  破破烂烂的勉强只能遮挡住重点部位,姑且可以称为“衣服”的东西罩在身上,已经彻底被暗色血液盐改掉了其原本的颜色。
  地面上,血液一点点的汇聚成河,空气里面弥漫着难闻的腥臭的味道。
  或许是对方此刻太过深厚的愤怒、悲伤和痛苦与绝望浸染到了同源的髭切身上,所以他才被情绪如此剧烈波动的源髭切给带到了这个噩梦中,并且得以亲眼看到了对方曾经的记忆一角。
  “你们……”
  相识很久没有进食与饮水一样,沙哑的嗓音吐出破损的音节,源髭切抬起头来,尚且稚嫩的面孔上满是平静到可怕的死寂。
  赤裸的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,猩红的竖瞳望着对方因为自己不断施加的力气而变得扭曲的面容,源髭切的眼神依然平静。
  “恶心的让我想吐。”
  手中握着一柄太刀,源髭切翻转刀刃,将刀锋对准了对方的手腕,然后干脆利落的斩下。
  “试图伪造神明?诞下我就是为了将我与这柄,所谓的太刀髭切彻底的融合?”
  面上浮现一个古怪的表情,似笑非笑,僵硬又诡异。
  “真是可惜啊,你们期待的神明并没有出现,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,只有我。”
  “原本应该被太刀吞掉的,髭切。”
  额角上开始出现只有暗堕付丧神才该有的尖锐骨角,背后甚至出现了骨质的尾巴,源髭切依然对此毫不在意,反而不断地冲着脚下的人挥刀。
  “您真是太大意了,父亲大人。”
  垂眸,宛若神明看着无知的蝼蚁一样,又像是凝望着把戏败露而不自知的小丑一样,源髭切嗤笑。
  “出于所谓的,人类应该有的亲情,我可是被你们折腾得很惨啊。”
  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重复不断的实验,她都不知道自己被拆开又重组了多少次,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地狱里面爬了多久,才又回到了这个人间。
  如果不是她一直记着,如果她真的死掉,那么她的弟弟就会是下一个试验品的话。
  被所谓的“姐姐备受家族重视,被送往国外接受进一步教育”谎言蒙蔽的膝丸,一直坚信家人所谓“亲情”把戏的膝丸,如果面对这样的事情,一定会崩溃吧?
  这么想着,源髭切将对方的最后一脚废去。
  “您不该想着要对膝丸出手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