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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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奇奇怪怪,房间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  晏城起身去推开窗户,湖风涌来,不吹来清新,吹来胭脂香粉。
  指尖能触碰初春的寒意,脸颊却泛起微微燥热,晏城咬咬牙。
  他要么醉了,要么被下药了。
  是谁要谋害他呀,他就个状元。
  听旁人说,此身父母早逝,仅有恩师恳恳教导,不至于……
  窗外吹来的风大了起来,寒凉自身后袭来。
  晏城转眸望去,那身青色衣裳早已换去,显贵的淡紫衣袍,精绣的回云纹装点袖口,配着随头发垂落的发带。
  嗯……
  太子会不会绑头发,可以让他帮这个小忙吗?
  “你敷了脂粉?”
  太子正式见他的第一面,脱口而出的便是这句。
  晏城很气:“我个大男人,抹什么脂粉!又不是娘们唧唧,涂什么胭脂。”
  “时人不以涂脂抹粉为耻,也别对着他人道,娘们唧唧。”谢知珩走上前,他推开的门,自有人为他关。
  晏城不解:“为何?”
  “孤怕,你被那些女公子欺负。”眸底涌上的笑意浅淡,谢知珩站在离晏城不远的地方。
  两人身高相差不大,有风吹来时,衣摆呼呼扇动,长发也知风舞动。
  “女公子?”晏城低声喃喃。
  是那些着男装的女儿家吗?可他个大男人,哪会被她们欺负。
  谢知珩靠着桌沿而站,对方诸多情绪常不掩饰,甚至心头碎语也因此吐出,不留下刻。
  “不会被欺负?现在的你,不就被她们欺负了吗?”谢知珩轻笑。
  游街过后状元袍就被换下,可不知是巧还是刻意,晏城着身上的这衣袍仍旧是艳红。
  内侧的白领挤出外袍圆领,受红浸透,映衬在晏城脸颊,微微泛起。
  或许是酒点起的醉意,也或许是房间燃不掉的熏香,惹得才初春,就漫上层层春意。
  “她们也太放……”晏城低喃道,思索几番,便就想透。
  太放浪了,作者到底参考了几个朝代,设定东一啷当,西一啷当的。
  混得太杂,晏城难以从所学的知识里,择出更佳的礼仪来。
  每一步走得太慢,又磕磕巴巴,比初学的稚童还要艰难。
  哪怕前方无博古架、屏风遮拦,晏城也觉无力,掌心借助木桌才勉强站稳。
  “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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