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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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需入六部,谢知珩便可为晏城进行些许操作,让他步入青云。
  曾希冀入礼部,以礼部郎中为起点,以“文人之极任,朝廷之盛选”的中书舍人为脚板,跃入三省,乃至入相。
  实权暂且不填,谢知珩已为他起草不少虚职荣衔。
  “大理寺还需几次重绩,柳学子被杀案,他没参与进去,论功行赏轮不到他。”
  谢知珩垂下眸眼,于前途,于事业,晏城太过于懈怠。他不求高官厚禄,也不求位高权重,似已偏安大理寺一隅。
  若真有求,那怕是街巷头的食铺,更惹他欢心。
  “几道,这又是跑哪个小巷子,入的吃食?”
  大理寺今日又是空闲度日,陶严趴在处理不完的旧书堆上,下颌抵着书皮,方抹了的油随着他偶尔的蹭动,都黏在其上。
  午膳又逃离膳堂,晏城听今个膳堂做姜味汤,忙跑出大理寺,于各小巷口蹿蹿,游走在他熟知的各个食铺。
  吃饱喝足,才发觉堂内还有个与他同不爱姜味的清肃,晏城立即返回食铺,为陶严买了些。
  “清肃你最爱的。”
  晏城把油纸包裹的小食放在陶严手旁,离旧书堆远点。
  这些旧书,摊上他好几月的俸禄,都赔不起。
  哪怕印刷术于去年已改良好,尚未推广开来,书籍仍是贵重,压得百姓难走科举一路。
  大理寺卿一旬前交代的任务,主簿两人拖到如今,还有一大叠尚未处理完。
  无人催促,也无人监督,自是如何慵懒,如何惬意地来。
  这不,若非寺内无趣,话本未出新,主簿们也不至于沦落到清扫旧书的地步。
  陶严接过,却没立即拆开:“多谢几道,这几日膳堂日日煮熬姜汤,那膳堂的地都被姜腌入了味,某实在无福享受。”
  还不止如此,陶严涌上的悲伤痛苦,经他一顿倾诉,全吐了出来。
  “明经将开,我叔父家有一独女想参考,京中女夫子具被邀请,皆无力为堂妹教习。”
  陶严重压额头,抵着旧书缠绕的粗线上,有气无力再谈:“那叔父想明经与进士科知识相差不大,只一为识记,为计算;另一为策论,为诗篇,便求某为堂妹,补习功课。”
  “你家中有亲戚在京中?”晏城不理解,他眉头紧锁:“那为何老是与我抱怨,家中无人疼你?”
  陶严挠了挠耳后:“某也不好意思凑上前去。某仅为七品主簿郎,叔父高居正二品尚书令,处宰相位,某哪敢攀上前去。”
  清肃你家伙,深藏不露啊。
  居然有个宰相叔父,也难怪范大人能忍清肃,也难怪祁阳伯不愿招惹他,除去江南陶氏,还有个叔父宰相撑腰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晏城一时有些同情大理寺卿,底下居然有两大关系户,一个坐靠顶头上司,一个背有宰相叔父。
  若有一日,他们具犯了蠢事,需写检讨。
  不会一篇为《某的东宫殿下》,一篇为《某的宰相叔父》吧。
  范大人,你未免也太可怜了吧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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