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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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藏匿于此的钟旺,屏息不敢出声,也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  可同时她也怕,怕这人凶性大起,不顾死去人的尊容,不尊重她们,鞭挞尸体。
  “钟旺……”
  听人说起时,晏城的心也因担忧而吊起来,捏紧的手心出了不少的汗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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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呜呜呜,俺总算赶完榜了
  第30章
  浓墨的夜色里,似察觉不出刀尖步步紧逼的迫慑感,方划破草叶,方挖出草根,于其裹上的泥腥味刺入钟旺鼻尖。
  泥腥味没那么刺鼻,也不如血腥味那般充斥极致的震迫。可对钟旺来说,血腥味是常有,她曾滚浴血腥之中,早无旁人那般惧怕意浓。
  靴底厚重,精心勾绣的千层底,踩低压伏的草叶,窸窸窣窣的声音,与滴落唇角滑进的血锈味。
  整个感官,都被声音与味道攫取所有控制。钟旺低垂眼帘,颤动如鸦羽的长睫,去轻扫胸上那幼童褴褛的粗布。
  倾诉坏兆的玄鸦高站枝头,仰脖鸣叫,比那山歌村笛,都要呕哑嘲哳,实为难听。
  晏城紧握龙纹玉佩,工匠每一处精心雕刻的凸起龙鳞,都磨得他掌心具痛,不似刀割,却更似凌迟。
  甚至,他想立即跑过去,弄出点声响来,惊扰那些做虐的暴徒,以藏匿于他们心头的谨慎与胆怯,逼得他们如鼠蛇那般四处逃逸。
  可若真这般行动,不就破了先前所有的一切,也毁了所发现的一切。
  同时,等待他们去拯救,去发现的虐行也无法由此揭开。
  妇孺仍被施虐,老鼠却藏于阴沟,再无处可寻。
  蹲守晏城的侍卫,敏锐察觉晏城情绪的躁动起伏,细小的声音扰得心神不宁。本就无法平静的心湖,自为地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。
  侍卫垂首,于晏城耳旁轻声道:“郎君请放心,此等鼠辈主子早已察觉,已布好万全准备。”
  无论是再启的竹林苑,还是在数不清的银饰堆积下,满是泪痕虐症的南疆姑娘,口无遮拦的搬运者,脏言荤语中夹杂的圣教,都足以让谢知珩警惕不已。
  早已察觉?
  晏城心神一动,虽有惊讶,但瞬时复于平静内。
  谢知珩的眼线就似无数条黑线,以皇城为中心点,四处辐射,牢牢将京城掌控在手心。
  仰起头,浓墨混着星河的紫晕,朝天去的昏黄灯火,把谢知珩自指尖吐出的傀儡丝,掩盖得完完全全。
  别人都是金丝笼,独谢知珩却摘取玄色,鸦黑的浓郁覆盖整个京城,覆盖整个北方。
  那玄鸦还在鸣叫,竹林苑的丝竹声都无法替代,一声比一声哑,比一声破烂,连软绵绵尸身上的粗布,都比之好受点。
  “狗娘蛋的,这乌鸦叫得可真难听,俺家婆娘叫/床都比它好听!”
  郭老六也因这烦躁的鸦叫震怒不已,持刀横向玄鸦,气怒超甚他紧绷的筋。他撸起袖子,两瘦弱的双腿大岔,走向玄鸦。
  他自以为自个神气无比,与那粗老汉相比,更有迫慑威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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