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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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拱手萧望舒行了一礼致谢。
  “欸,这就生疏了不是。”
  行礼时楼关山伸手拦下,两人相识一笑,楼关山接着说,
  “不说这些,你来年可要参加春闱?”
  “自是要的。”
  “那正好,酒楼里住了不少要参加会试的学子,每隔五日晚间会在此举行诗会,常来些,也该为你能一举夺魁造些名势。”
  拍了拍萧望舒的肩膀,楼关山自是为他着想。
  想来可笑,他自知当初楼关山接近他本就是为了扩宽人脉,他对楼关山自然也是利用大于真情的,上一世他认定世间唯有家人可信,其他不过往来皆为利也。
  实在大错特错。
  相比于他父他兄他母,楼关山这份假意里的真情,都要真上几分。
  想起宫里那位,罢了,他这世总归是来还债的。
  这样再道谢反而就像楼关山说的那般生疏了,索性他也随性一些,叫小二上了酒与楼关山大喝一通,直至夕阳日落他方请辞。
  只是他喝的痛快,宫里收到消息的太子殿下并不痛快。
  太子殿下不痛快,那别人就更别想痛快了。
  “呵~地牢那几个不开口杀了就是。”
  坐在圆形梨花桌旁,殿下把那上好的青花瓷杯,轻放在桌边又单用食指一个一个推下,清脆的声响凑成一首乐曲。
  底下跪着的几位被落到地上炸起的瓷片划伤,战战兢兢的却不敢挪动半分。
  “殿下,只是幕后主使还未问出来,这样杀了……”
  轻飘飘眼神落过去,站在殿下身后小魏公公连忙跪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  “怕什么?只要你不背叛孤,孤自然不会杀了你,荷包呢?”
  拍拍手打掉并不存在的灰尘,谢玄晖单手拄着桌子撑着下巴,语调和缓,又伸手对着前面跪着的几位晃了晃,下人便忙行礼退出了寝殿。
  “回殿下,荷包里的药请了王太医看,说是柳州那边常种,其花叶皆可入药,做成香包亦有驱蚊的作用。”
  将一早就收拾妥贴的荷包取出向上高举,小魏公公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如今皆大欢喜,萧公子没有要害太子殿下之意,或许两人能和好如初。
  哒哒敲了两下桌子,谢玄晖从小魏公公手里取回荷包,要系在腰上,小魏公公刚要上前服侍,手却被谢玄晖打掉。
  “用不着你。”太子语气不重,小魏公公不解但还是收回手来,只听太子又说:“那太医可曾告诉你此花名为夜来香?若是佩戴久了,便会使人头晕,咳嗽,失眠。”
  这话让小魏公公一惊,他忙趴在地上,辩解道:
  “王太医只说此花名为夜来香,对身体并无害处。”
  他倒是聪明,话语间没有半分扯到萧望舒身上。
  “呵。”
  这话让小魏公公拿不住主意,只是殿下身体要紧,于是,他壮着胆子道: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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