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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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毛茸茸时渊序:还有,那你变成我的时候为什么非要赖别人怀里?
  周容戚:……我证明我兄弟不是男同,他跟我上下铺三年了,我们一直是好基友好朋友,他要是喜欢男的我周容戚倒着写
  邹若钧:……(可怜的光棍)
  毛绒绒时渊序:……(地主家的傻儿子)
  第17章
  几个男人发出几声惨叫,然后连跑带摔夺门而去一路狂啸。洗手间内一片沉寂,只有香氛加湿器吞吐着空气的声音。
  时渊序倚靠在墙边,奄奄一息。
  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没精力细究。
  酒醉,变身期……两个加起来,他就差眼睛一闭就过去了。
  洗手间外忽然传来急骤般的脚步声。
  “邹渝先生您好,刚才时少来过酒会,就在刚才还跟其他几个少爷打过交道。”
  “那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?现在给我找,别等到晚宴结束都不见人。”
  “我们刚才好像他往洗手间这个方向走了……”
  时渊序蓦然一惊,这是没完没了了。
  时渊序屏住呼吸,下意识地不发出一点声音,可他已进退维谷,此时那些步伐声正在一点点地靠近,连带着是一扇扇洗手间被推开门。
  “那边还没看过!去看看!”
  服务生带着邹渝气势汹汹地正准备要向时渊序藏匿的那间去,却猛地打住了步伐。
  只见迎面的,是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  此时一个男子正在镜子面前洗手,对方俯首,银发从肩头倾斜而下,显得藏青色西服勾勒的身形更是修长。水银质感的洗手液落在对方指尖的戒指,透着寒冷的气息。
  邹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几分寒意——这男人什么时候在这的?
  “邹先生是在找人?”那男人从镜子里睨着他,“这里只有我。这种场合如果找错人,只怕尴尬,先生承担得起么?”
  邹渝冷笑,他是堂堂邹家的人,谁尴尬还不好说。
  “先生,公事公办罢了,你又何必干涉?”
  湛衾墨扬眉,“里面是我的同伴,有何不可干涉?”
  邹渝觑到了湛衾墨掌心中的鸢尾花胸章,轻薄曼妙的紫色,象征着宴会上理应受到最高礼遇的嘉宾。
  “呵,我们邹家一半的人都有,这位教授,你该不会以为这勋章是什么免死金牌吧?”
  “我以为作为邹家的长子,先生自然是懂待人处事之道。”男人一字一句轻柔和缓,忽而话头一拐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……邹家的产业,还包括医疗器械?”
  邹渝微微一顿。
  “没什么,我不过是想起五年前在第一区的医疗事故,当时的主治医师被判违规操作开除,只是我的团队在整理案例的时候,才发现问题根源似乎是——”
  邹渝此时怒目圆睁,他忽然感觉自己胸腔被灌满了水银似的,冰冷,透不过气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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