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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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足足半晌,容瑟才把脑子里那道身影驱散。
  而梁慎予也很礼貌地没再追过来,容瑟瞧了眼自己紧闭的房门,莫说一道门,梁慎予想的话,整座戒备森严的摄政王府都拦不住他。
  一直都是如此,梁慎予总留给他余地和退路。
  月冷阑干,庭如积水空明。
  容瑟已经习惯了王府,这段时日又提心吊胆,身心俱疲,早早就上榻。
  但睡得不沉,故而察觉有人掀开罗帐时,容瑟蓦地清醒过来,瞬息之间思绪万千。
  谁?
  刺客?有人要对他动手了?
  容瑟半撑起身刚想惊呼,唇瓣微张,便被一只覆着茧的手死死捂住了唇,那只手力道极大,竟将他压回了榻上。
  “王爷,别怕。”
  容瑟心跳如雷,听见梁慎予的声音,才稍稍缓和了些,惊魂未定地睁大双眼。
  月光渗入屋内,梁慎予单膝跪在榻上,俯身借月光瞧美人双瞳剪水,眼神骤然幽暗,原本打算松开的手不知为何没有动,就这么掩着他的唇将人压制在这方寸天地。
  容瑟被他眼神中沉甸甸的情绪吓住,半晌才回神,立刻推着梁慎予的手开始挣扎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梁慎予沉声。
  容瑟登时僵住,他迟迟地感觉到定北侯骨子里的野性和暴戾,他可是阵前一声断喝就能吓得匈奴军心涣散的将军,哪怕此刻身披薄衫手无寸铁,也是满身不容置喙的冷冽。
  浅色单衣敞开,梁慎予身形修俊,体魄结实,比起白日里衣衫整齐的模样更有压迫感。
  见他果真不动,梁慎予方才满意,没僵持多久,他主动放开了手,人却没走,就这么顺势侧身躺在了榻上,还伸出一只手圈住了容瑟的腰。
  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,梁慎予感觉到掌心贴着的那截腰身清瘦且韧,便有些爱不释手地又摸两把。
  容瑟狠狠一颤,这下彻底清醒了,猛地从榻上坐起身,瞧着横在自己去路上的定北侯,忍无可忍,“梁慎予,你半夜又发什么疯?”
  梁慎予一脸无辜,仿佛手上不老实的人不是自己,反倒放缓语气,“做什么?王爷,该睡了。”
  容瑟着实震惊于定北侯的无耻,难以将他现在的行径和君子二字联系到一起。
  “这是本王的房间,本王的床。”容瑟咬重字音。
  梁慎予沉思须臾,试探道:“那臣也是王爷的人?”
  ???
  容瑟张了张嘴,结结实实地哽住,无言凝噎。
  梁慎予又伸手将他捞回怀里,动作看似缱绻温柔,实际上力道大得不容推拒,硬是将清瘦的摄政王搂在怀里,额心还抵入他颈窝蹭了蹭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
  容瑟挣扎不开,喘息微促。
  这还怎么睡?
  前几次是登堂入室,这直接连他的床榻都要霸占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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