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很慢,但也很深、很重。
  可这比起之前那些花活,还算是能保留一个瞎子在床上仅剩的那点自尊心和安全感。
  过度的异样感越来越重,钟情咬牙忍耐着,直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。
  这具身体怕疼,但他不怕。
  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原况野不时落下的发丝,随着起伏,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脸颊。
  冰凉的触感若有若无又极有规律地落在脸上、脖颈中,落在距离大脑和心脏都如此接近的地方,让钟情无法忽视或是沉睡,不得不清醒地去面对自己身处的一个事实——
  他正在被人……
  这种感觉比身后那里还要下流。
  他终于开口:“况野……你还是把头发扎起来吧。”
  “还是?”
  原况野动作顿了一下,看见钟情手腕上被束缚后留下的显眼红痕,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  很显然,宫鹤京就是靠着这个瞒过了钟情。
  他的卷发、他的脸,是他们最大的不同,但只要绑住钟情的手,就可以将这两个最大的破绽都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。
  原况野在那一瞬间明白过来胸中那把燃烧的火焰究竟是什么——是愤怒。
  愤怒于宫鹤京卑鄙无耻,愤怒于自己蠢不可言,也愤怒于钟情……这样轻易就被欺骗,还一次次提起来,向他一次次提醒这装聋作哑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  多么滑稽,撒谎的人是宫鹤京,圆谎的人却是他。
  他想要问问钟情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,可又害怕听到答案,只能更深更重地进入,好像身体的占有就能代表灵魂。
  钟情还在乞求:“况野,头发……”
  原况野沉默片刻,咬着皮筋送到钟情手心,离开时不忘留下濡湿的一吻。
  “既然是你想要,就自己来替我扎头发吧。”
  钟情自力更生试了几次,欲哭无泪。
  无论是哪一次的原况野,无论他把温柔用在何处,实际上都是坏心眼,都会在钟情快要成功的时候捣乱,猛地大力一撞害他绑到最后一圈的皮筋松开,冰凉卷发散落进他脖颈,带来一串酥痒。
  他崩溃地丢了皮筋,筋疲力尽地泣道:“讨厌况野……”
  再怎么深爱的人设在这种时候说一句讨厌都是不为过的,连人设机制对此都安静如鸡。
  原况野被这句话拨弄得心中柔软,绑好头发后低头亲吻钟情的脸颊。
  “我爱你。你也不许讨厌我。”
  *
  第三次公演推迟了整整两天。
  原因是原况野不愿参赛。
  节目组好说歹说也没能说动他,只能见缝插针朝钟情发了一封邮件讲明情况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