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吐血大抵也是因为生气,加之这些时日太过劳累所致。
  任南酌低声道谢,抱起人回了房间。
  楚栖年沉默地看着他给自己换衣服,洗澡。
  往常但凡回屋里,总是要闹上大半夜。
  如今,没任何兴致。
  任南酌抱着人回床上,单膝跪地给他擦脚,“砚砚,其实很快的。”
  楚栖年垂眼看他:“没必要骗我,一旦开始打仗,要很多年吧。”
  “我学过医。”楚栖年眼睛亮了点。
  “任南酌,你别忘了,我留洋学过医,我可能当个卫生员什么的都可以,我当初能去汉马县找你,我就能跟着你一起上前线!”
  “我不摸枪也可以,我就想……哪怕隔几天能看见你一眼,都可以的。”
  楚栖年软着声说完,又装作凶狠威胁他:
  “你要是不带我去,等你走了,我就不要你了,我不等你,过两年,就把你忘了!你信不信?”
  如果按照往常,任南酌会笑着去吻他。
  如今看他像个孩子一样,眼神满是哀求,想尽办法,任南酌心里痛的滴血。
  “楚识砚,能遇见你真好。”
  任南酌起身,手指抚摸楚栖年耳廓,侧头吻住了他。
  男人凶狠地去吻他,厮磨,吞噬他所有呼吸,比任何一次亲吻都要疯狂。
  楚栖年喘不上气,去推他,又被攥握住双腕摁过头顶。
  他只能被迫抬起下巴,承受任南酌的吻,眼泪却不争气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  任南酌吮去他脸颊湿润,微微用力,把人捞进怀里坐起,抱紧他。
  “砚砚。”
  楚栖年因缺氧而视线有些涣散,听到他喊自己,下意识乖乖应声。
  “我在……这里。”
  任南酌笑了,在楚栖年看不见的时候,泪水划过脸颊。
  “楚识砚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我爱你,你知道就好,我也对不起你。”
  任南酌哽咽道:“旁人以为我娶的妾,但是在我这里,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  如果没有汉马县那一次,彼此把感情藏起来。
  那么此刻分别,他也不会那么痛苦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