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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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霞姨一般几点关?”盛恪问。
  “五点半左右吧,霞姨一般那个时候起。”傅渊逸回答。
  “我今天晚上肯定记得定时!”傅渊逸举起手来发誓,发完誓,浓黑的眉毛往下一压,求道:“所以哥,能不能不告诉二爹啊?”
  粘粘糊糊拖拽的调子让感情迟钝的盛恪意识到,他在撒娇。
  盛恪不太适应地垂下眼,傅渊逸却以为他是要秉公执法,立马接着求求。
  “哥,我不想二爹担心么。”
  “你看我也没发烧,就感个冒,没必要告诉他的是不是?”
  傅渊逸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  盛恪被他叨叨得有点头疼,最后“嗯”出一声,勉强算是和他站在了一边。
  傅渊逸扬起笑,“谢谢哥!”
  走出去两步又回头,“这就是我俩的秘密了啊!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小少爷计划得挺好,也搞定了唯一的证人,但他搞不定自己的身体。
  太不给面儿了。
  外面雨有多大,小少爷旧伤就有多疼。
  他没敢开空调,风扇都对着墙壁,不敢对着自己。
  奈何没用,连着下这么久的雨,空气湿度实在太高。除湿器一天得倒两回水。
  所以傅渊逸断过的骨头开始疼了。
  脚踝,肩膀,肋骨……
  那种痛还不似开放伤口的痛,它是附在骨头上的,像是拿着一把小钝刀,慢慢往已经愈合的骨头接缝处凿。
  酸、涨、痛、麻,不知道怎么才能消停。
  偏偏也没到要吃止痛药的地步,就这么不上不下的磨人烦。
  傅渊逸小时候其实很怕痛。但后来痛着痛着,对痛觉的耐受就比以前高了不少。
  傅渊逸蜷缩着,一手捏着自己胀痛的脚踝,一手蜷在胸口用力,似乎想从肺叶里再多挤出一些空气。
  门外有脚步,盛恪不知道出去拿什么,隔了会儿脚步才又从远到近。
  最后停在了傅渊逸的房门口。
 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傅渊逸一生病容易变哑巴——喜欢瞒着。
  以前瞒他二爹,瞒霞姨。
  现在瞒盛恪。
  盛恪本想敲门,结果听房间里“滴——”的一声响。是傅渊逸关了灯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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