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真是不一样了啊。上档次了。”
  “小毅过来。”女人扶着儿子的肩,“来看看,还认得出么?以前在你房门口偷鸡摸狗的人,现在摇身一变成凤凰了。根本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赖在我家的。”
  “所以说啊,白眼狼就是白眼狼,改不掉骨子里烂,也想不到别人为他付出了多少。”
  傅渊逸担心地看向盛恪,发现盛恪好似根本没在听,眉眼低垂着在看他牵着他衣袖的手。
  同一时间,那个叫小毅的孩子突然一指盛恪的鞋,“妈!他穿的鞋两千六!我都没有!!!”
  “别喊了。都说了人家现在扒上有钱人家了,能和我们一样吗?我们老实人,本本分分过日子,哪里比得过呀?”
  “大姑。”盛恪倏尔抬眸,一双冷眼压着极低的气压,“你说我可以,别带别人。”
  “哎哟,这就护上主了?”女人说着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  她一直不喜欢盛恪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。
  他觉得盛恪太过阴沉,性格里的冷只是隐而不发。
  实际上他虚伪又自私。
  因为需要一个栖身之所,所以忍受一切的屈辱、责打,把自己的存在边缘化。
  她从来不相信盛恪会是个逆来顺受的人,但他却能克制自己的本性,装出那一副能被拿捏的模样,这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,难道不够可怕吗?
  她早就说过,盛恪从来不是什么善茬,他是狼、是野狗。就算碾碎了他的骨头,他也不会成为一条呜咽求饶的哈巴狗。
  可那群傻逼男人只会喝着酒嘲笑盛恪和他爸一样窝囊,摇尾乞怜。
  他们谁都不曾像她一样,在盛恪短短几个字里,感受到了毫无遮掩的警告与压迫。
  盛恪无意纠缠,只想离开。于是握住傅渊逸的手腕,低声说:“走了。”
  傅渊逸猛地一拽他,睁着黑亮的圆眼睛,说:“走啥呀?”
  “怎么就这么走啦?这可是你大姑诶!”
  小孩子说话就是不过脑。女人呵笑一声,给傅渊逸挖坑,“人家现在搭上你们了,看不起我这个大姑了,我家那小破庙怕是天花板都矮了,是吧盛恪?”
  “是的啊!”傅渊逸真诚点点头,“我还一直在纳闷呢,到底是什么样的贫困家庭,能让我哥吃那么多苦!”
  “现在总算知道啦!”
  女人:“……”
  小孩不乐意了:“我们家哪里贫困了!”
  傅渊逸眼睛瞪得比他还大,“啊?不是啊?可我哥来的时候,衣服没几件,鞋只有一双,书包都是坏的,还不敢开空调!”
  “所以我想不明白么?要不是特困家庭,不能让我哥苦成这样吧?”
  说着,傅渊逸转向盛恪:“哥,你爸当初给打钱了么?”
  盛恪回答:“打了,一个月一千五。”
  “小畜生,你吃喝不用钱?你用水、用电不花钱?你以为你一个月花得少吗??哦,我们给你养这么大,你现在倒是会反过来咬人了?”
  傅渊逸害怕地缩缩脖子,“大姑,你别生气。我只是看你连一块三百块的牛排都要惊讶一下,所以才这么猜测的。何况我哥只是回答我的问题,你别激动别激动,你这样子更像是要咬人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