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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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个每天充斥着病痛与死亡、极度压抑的重症监护室,傅渊逸一共待了42天。
  是13岁的傅渊逸独自煎熬的42天。
  他陪伴甚少。
  傅渊逸出院后,他也忙于工作,没时间陪他。又或者,他本能地不想让自己停下。
  他是自私的,他选择了自己。
  可傅渊逸从不怪他,每每噩梦惊醒,只会抱着他反反复复地说,“二爹……二爹,你能不能别恨我……能不能别恨我……”
  傅渊逸从来不提那段最疼、最难的日子,是怕他伤心,是怕他心疼。
  是觉得对不起他。
  是觉得自己应该。
  陈思凌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束手无策。
  他会在夜里的阳台喝着冷风抽烟,对着模糊的天上月问上一句,“凌哥,你说我怎么办?”
  “我们崽快被我养蔫了,你帮帮我呗。”
  后来陈思凌遇见了盛恪,被凌遇的母亲捡回家,住在凌遇的房间,又管他喊“凌叔”。
  他把盛恪当作凌遇送来的答案。
  希望有了盛恪的陪伴,他的小崽儿不会再那般难过。
  可喜的是,盛恪把傅渊逸养得不错,傅渊逸也愿意黏着他。
  但他的小崽儿还是太敏感了。
  陈思凌抽了张纸,“啪叽”盖他家崽儿脸上,“不当黏人精改哭精了?动不动就掉眼泪水。小姑娘都没你那么爱哭。”
  傅渊逸擤着鼻涕,说:“那你别招我呢。老说那种话……你不难过我难过……”
  “啧。”陈思凌嫌弃地皱了下眉,“看来还得把你扔给你哥。”
  “也就你哥不嫌你烦。”
  傅渊逸摇摇头,“我哥也嫌。”说完,呲个大牙傻乐,“但我哥包容我。”
  “嫌我也不说。”
  陈思凌切了他一声,“看把你得意的,以后你哥考走了,你咋办?成天在家哭呐?”
  傅渊逸睫毛上还沾着眼泪,眨动的时候一闪一闪,显得他眼睛锃亮。
  他吸着鼻子满不在乎,“哭啥哭。”
  “我哥考出去了,我就追出去呗。”
  “飞机一坐不就到了。飞机不到就高铁,高铁不到还有绿皮火车。实在不行,你多给我点钱么,我跨省打车。”
  陈思凌听笑了。
  这小牛皮糖还真是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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