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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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没有送上门伺候人的怪癖,更没有喜欢叫人看笑话的习惯。
  “我不是婢女。”晏南镜笑容绵软,可是话语却很不客气,一下就把傅母给顶撞了回去,“如果阿姆能等的话,那就现在这儿等等,看有没有家仆经过。”
  齐昀这儿没几个婢女,要是让婢女来等到日落都不一定有人来。
  傅母没有想到这年少女子开口竟然如此不客气,当即脸上浮出了怒色,“出身卑贱,竟然敢不听调令?!”
  “尊卑有别,难道你还觉得仗着长公子的宠爱继续胡作非为吗?”
  傅母言语不由得提高了些许,引得前头的许堇回头过来。
  晏南镜笑容消弭眉头微蹙,两眼看着傅母的神色里隐约有了些厉色。
  不同于深闺女子虚张声势的怒气,那股厉色沾过血,从眼眸和看似平静神色里一层接着一层翻涌而出,几乎要生出刀,径直将跟前的人给大卸八块。
  傅母被她刀刃一样的眸光慑得心头一震。傅母来往的都是温言细语的贵妇人,要么就是低眉顺眼的婢女仆妇,没有见过这种带杀气的。
  尤其这杀气真正经历过了血淬炼成的,和贵妇们那讲究姿态漂亮的怒火完全不同。
  “女郎能不能帮我摘下来呀?”许堇指着树上的那枝桃枝问道。
  原本有些畏缩的傅母,听到这话又重新抖擞起来。她使唤不动这小女子,但是自家女郎可以。
  “我家女郎自小是被虞夫人养大的,和长公子也是自幼认识。”傅母顿时有了底气,下颌微微扬高,“将来你应当也是明白的。”
  话语下的意思左右不过是长公子的生母力求促成两家的亲事,她面前的这个看着不谙世事的少女可能会是主母。
  “和我有关系吗?”晏南镜反问。
  她满脸迷茫,然后撇下傅母去看许堇,“女郎为什么找我去折呢?”
  许堇满面苦恼,“因为我折不下来。”
  被所有人娇养出来的贵女,带着一股不管人死活的温良。
  “可是我也折不下来呀。”晏南镜笑道。
  许堇长这么大,除却齐昀之外,还没有被人这样明言拒绝过,一时间犹自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  “既然都折不下来,那就先等着,要不然等有人经过,告知长公子。让长公子过来替女郎把桃枝折下来,如何?”
  那边傅母闻言就要出声训斥,却被她一眼制住。
  “可是,”许堇愁眉苦脸,“长公子才不会帮我呢。”
  “怎么会呢。”晏南镜温言软语,“方才傅母不是说了吗,女郎和长公子自幼熟识,一块儿长大,自然是交情非比寻常。长公子最会体贴人,平日就算是下属也能得几分颜面。更何况是女郎呢。”
  “才没有呢。”说起齐昀,许堇连连摇头,“说是一块儿长大,但是我见着他就怕。每次说话也说不到十句就要让我不要做这,不要做那。”
  许堇早年丧母,父亲许倏时常带兵出征,兄长也要读书不可能一日到晚在家,所以托付给了虞夫人,虞夫人心里有打算,再加上他父亲在邺城里的地位,所有的贵妇见着她都是笑,一味的宽容。
  但齐昀却不,他见着她不假辞色,做的好了不一定会夸奖,但是做错事了若是被他看到必定会纠正呵斥。那模样简直比自家父兄都还要严厉。
  傅母听着许堇和晏南镜说长公子对她严厉,生生在这个仲春的天,出了满额头的汗。
  偏生她不能打算女郎的话,只能在后面干着急,一个劲的使眼色,示意女郎不要再在人前灭自己威风了。
  “怎么会呢。”晏南镜暼了一眼傅母那使过来的眼色,面上越发的纯真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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