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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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险些几次被你绕进陷阱里。”
  风裹挟着极致灼烧后的滚烫,燕羽衣脊背发汗,但先前那股眩晕倒随之减轻不少,令他更加确定,严渡大抵是在祠堂里做了什么手脚。
  如果是没有被博叔以及众兄弟拼死护送出明珰的燕羽衣,他一定以兄长的命令为尊。
  但那么多条人命,将最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面前。
  严渡动了动,从腰间蹀躞带间找出烟管,抬脚走到焚烧着的祠堂前,半只脚跨入其中,于边缘处“借火”。
  他的目光在整个建筑中留恋,自上而下地观摩最后残存着的房梁。待烧得火红的房梁崩塌,这里才算是真正地被毁灭。
  指尖萦绕着屡屡烟气,严渡深吸一口,格外恶劣地对准燕羽衣的方向吐息。
  他忽然抿唇笑道:“现在有用烟的习惯吗。”
  燕羽衣无奈,用袖口抹了把汗,顺着大路缓缓向前。直至彻底离开祠堂,压在他肩头的重量才骤然松懈。
  “小羽,怎么就走了。”对方才是被激怒的那个,现在却甚至有些惋惜。
  “神经。”燕羽衣摆摆手,“走了。”
  再与之计较,也分辨不了什么,逞口舌之快只是为了心中慰藉而已。
  而祠堂外,持刀矗立的人,远远超过他所预料的数目。
  没怎么仔细数,但间接地告诉燕羽衣,若想再离开将军府,恐怕几率格外小,这里被严渡擅自划作监牢。
  朝内讲“燕羽衣”难缠,原来指的是这个。
  表面仪态端庄,待人接物找不出半分嫌隙,偏就无法从其口中探听任何。你问他,他答非所问,笑吟吟地满目盛放着算计过后的坦然。
  背地里下手果断利落,始终沾染未干的血迹。
  此夜已经算是与兄长撕破脸,燕羽衣便没再去正厅吃饭,直接拐回自个院子,吩咐严钦严加戒备,连热水澡都没泡,直接一头栽倒在床榻间。
  昏昏沉沉地睡直天明。
  但……
  撕破脸,他们还是亲兄弟。
  因此,严渡着侍女前来邀请燕羽衣午膳时,燕羽衣看着小厨房空空如也的菜篮子,这明摆着是要逼他和他见面。
  他坐在饭桌前,看着兄长笑眯眯地为自己布菜,心中一万个想逃的念头滑过,出口的却还是:“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  是,他讨厌羊肉。
  小炒羊肉,藕块羊汤,羊排煲,整张桌连半点素菜都没有。
  羊的各个部位被拆成十二道菜,燕羽衣毫不怀疑,这里盛放着一整只新鲜处理过的羊。
  “多吃肉才能促进体力恢复。”严渡亲自为燕羽衣盛汤。
  燕羽衣单手抚上腰间伤口,看着严渡淡道:“你不知道我吃羊肉会起疹子吗。”
  严渡的手一顿,面露诧异:“什么。”
  没等燕羽衣再说话,他连忙招来侍候的小厮,命令道:“都撤下去,换些清淡的来,前几日的牛肉汤不错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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