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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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甚至觉得有趣,突然握住燕羽衣的手腕,拇指指腹抵着燕羽衣的掌心,故意揉了揉。
  青年一缩手,他便更用力,细密的吻从脉搏处延伸,不断向下,吻遍他整个手背。
  燕羽衣指缝都在发烫,那份难耐的悸动,从手背泛着青蓝的血管游动,直至心脏最深处。
  细密的白雾自唇齿溢出,他眼眶被冻得微红。
  “萧骋。”
  太冷了,冷得燕羽衣又发汗又哆嗦。
  “嗯。”男人用充满耐心地等待。
  “如果燕寄情真的活着,你会娶她吗。”
  萧骋:“那你会同意我娶你吗。”
  “小羽,一生很短,选择一位伴侣,就已经是我的一生了。”
  第94章
  “不。”
  燕羽衣答得很果断,洋溢在颊边的浅淡笑意也瞬间烟消云散。他双手撑着地,迅速从萧骋身上离开,将脏污的衣袍拍了拍。
  萧骋的表情还没反应过来,但已经听懂了燕羽衣的意思。
  “萧骋,我们之间的可能,难道会随着我们的意志改变吗,没能达成目标之前,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。你的身份敏感,为了洲楚,我不能轻易答应你任何提议。”
  “无关政治,只是感情也不行么。”萧骋整个人都埋在雪里,与燕羽衣的一身利落截然相反。
  他凝目道:“洲楚不是理由。”
  “它是。”燕羽衣强调。
  他和萧骋是关系日益增进,但洲楚与西凉之间的斗争也愈发激烈。从感情来讲,他信任萧骋不会背叛自己,甚至能够在自己身陷险境的时候拉自己一把。
  但在政治角度来看,信任自己之外的任何人,哪怕只是仅仅只短暂地产生恻隐之心,这都算是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  即代表他无法再理智地判断局势,全身心地投入某段情谊,那么这就是暴露给敌人的命门。
  现在萧骋主动提出要做这个命门。
  燕羽衣第一反应是拒绝,随即禁不住发笑。
  自己和萧骋是到了该更进一步的时候,可并不代表现在便是极佳的契机,他甚至希望这个时间能够无限延长,至少在没有更进一步前,自己还有后悔的机会。
  谁先说爱谁便是丢盔弃甲的那个。
  然而燕羽衣没有提爱这个词,萧骋也不过是含蓄地将其放在短短的提议中谈及。
  好像说爱是什么极其羞耻的事情。
  “爱”是羞耻吗?
  奔放豪迈的西洲人的回答必定是——
  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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