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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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最近的状态明显有绷不住的趋势,他自行疏导过无数次,然而根本没效果。
  那是他的亲生父母,虽然他属于放养状态,但他一回头发现连家都没了,还是接受不了。
 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精神下垂是一件很无力的事,彷佛分隔出两个自己,一个努力挣扎,一个站在一旁袖手旁观。
  非常矛盾又非常合理。
  叶际卿坐在秋千架上,长腿支着地来回晃悠:“无聊。”
  没人回应他,一会儿又嘟囔了一句:“好烦。”
  自言自语了好久,没人听也没人看,不怕人说他矫情无病呻吟,毕竟他有许多别人没有的烦恼,比如最直观的经济问题。
  到期打钱,没人查账,换成别人早浪起来了,可叶际卿没有。不该花的一分都没花,当然,除了刚刚存进去的那一千块钱,不过也没花成,还额外得了五毛钱利息。
  下午上课,心情依旧没缓过来,叶际卿看着黑板眼睛就慢慢地呆滞起来。
  操场上的树木未萌新芽,目之所及都是干枯的树枝,再结合教室里埋头苦学的气氛,有那么一瞬间暗无天日的错觉。
  课间日常困顿,除了上厕所的同学,其他人几乎都不离开座位,低着头奋笔疾书,叶际卿头晕的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  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陆嘉朗问,“老班盯你盯的厉害啊。”
  叶际卿揉了揉鬓角,托着下巴:“叛逆期来了。”
  陆嘉朗一心二用,边翻卷子边说:“得了吧,高三没有叛逆期。”
  他这话说的没错,除了歇下心思不念大学只混高中毕业证的,剩下的全都紧绷着弦做最后冲刺。
  到这时候,不用大人说,自己就该明白小性子大脾气都得忍着。
  叶际卿也想忍,可他控制不住。
  高考在即,他那根神经却没办法绷紧,时不时地就飘走。
  “不想念了。”叶际卿埋头闷闷地说。
  往年也有人最后时刻绷不住的,陆嘉朗被他吓了一跳,放下笔劝道:“兄弟,别想不开啊。”转头过来看见他的手又问,“手怎么了?”
  叶际卿看了看手背,殷红的血迹已经干在了上面:“从西门小路过来的,那边没人清理,被树枝刮了一下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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