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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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有凤一点点的拱着,越拱越被褥子裹的紧紧的。
  被褥里手脚并用笨拙的踢着,耳边只簌簌轻声,塞满他紧绷的心神。
  “又进猫了?”
  忽的,陌生男人疑惑声凭空响起。
  淫-魔!
  时有凤心弦紧绷拉扯的疼,额头汗如雨下。
  下一刻,眼前重重的褥子顶开了。
  不待时有凤睁眼,一个重重的男人朝他压来。
  “唔唔唔~”
  时有凤嘴里塞着巾帕,只惊恐地瞪眼反抗压下来的重量和恶心想吐的腥味。
  他这般动静,有些头晕的霍刃也酒醒了。
  眼睛一眯,夜视清楚了。
  哪有什么山野小狸猫,床上躺着一个哭花脸的红白脸蛋儿。
  他看时有凤,时有凤也看他。
  只不过时有凤看不清,只看到魁梧似鬼魅的人影。
  时有凤眼睛惊圆了,空白着,泪珠一滴滴的滚落。
  霍刃蹙眉,拿出腰间匕首,三两下就划开了时有凤手脚上的麻绳。
  小哥儿手腕脚腕的红肿淤青刺目,饶是霍刃杀人不眨眼,也看的触目惊心。
  主要是娇滴滴的太白了。
  霍刃见小哥儿吓傻了,准备伸手取人嘴里的巾布,但后者惊吓的脑袋一偏,嘴皮冷抖不止。
  行吧。
  霍刃刚准备开口,突然门口锁链响动,稀里哗啦响起上锁的声音。
  醉醺醺的男人们叽里哇啦说着荤话:
  “大当家的,那酒可是能一夜七次!”
  “笑话,大当家的年轻气盛,比石子儿还硬还需要助杏春-药?”
  “那小哥儿只稍稍哼唧下,保管勾得大当家一泻千里。”
  霍刃明白了,老大当家为什么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还天天抱着酒和女人不放。
  腰腹顿时蹿上一股火热。
  口干舌燥的厉害。
  他下意识扯了扯挂在肩膀上的布衫,整个胸口大喇喇的敞开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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