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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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爹一直这样,什么事情都不急不忙,慢吞吞的。
  虽然没干成什么,但就他这过于稳定的情绪,几十年来或多或少缓解了时娘的风风火火性子,人比年轻时沉稳豁达许多。
  这么看,他男人也不是一事无成毫无用处。
  时娘想到这里,又问起了时爹,“时家堡那边的人是不是又奚落你了?”
  时爹狠狠点头,像是委屈控制不住似的,终于找到宣泄口,抓着时娘手腕道,“他们都瞧不起我,说等你走了,就把我赶出门。”
  “他们敢!”
  “我这就上门和他们谈条件,我时越男这些年收敛着,还真当我能随意拿捏!”
  时娘提着口气冲上喉咙,脸都浮上了血气。
  时爹忙安抚她,轻轻拍着肩膀。
  “满白那孩子还被关在柴房……”
  “夫人你看怎么处理。”
  论家法是要发卖,甚至有的家族打死都不为过。
  为奴为仆,人命如草贱,不是她心狠手辣,世道如此。
  小酒看着性子软,但也最为倔和护短。
  他十岁那年,因为和奴仆们玩闹摔倒在地导致昏迷不醒。
  她叮嘱奴仆们务必寸步不离的照看,不准和小少爷嬉笑玩闹。
  她气奴仆们不尊她的指令,把一个院子的奴仆都发卖了。
  小酒醒来知道后,没哭也没闹,只是一个月不和她说话。
  她每次从高高的楼阁望去,天天都见小酒书房开着窗,小大人似的坐在书桌前,提笔写字神态稚嫩又极为严肃。
  一问奴仆写的什么字。
  说是写的“静思己过”。
  小酒自小就知道怎么让她退让和心软的。
  时娘从记忆里回神,按照为母忧切偏袒的性子,满白的过错,打死都不为过。
  但客观来看,满白只有胁从纵容瞒报之过,归根到底他和小酒那孩子一条心,才间接导致小酒被掳走。
  真发卖了,小酒就要伤心了。
  “扣月钱一年,罚为低等粗使奴仆。”
  满白那孩子聪明,不用她敲打多说什么,他自然知道下场后果。
  柴房。
  满白被冻的哆嗦,但是想到小少爷被掳走至土匪窝,他什么都想不到了,懊悔自责的想以死谢罪。
  还有,他当时不该大庭广众下嚷嚷小少爷被掳走了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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