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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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到最后全然只剩赌气了。
  “没想离婚。”谢秉川说,默然良久,放开了他,打开白纸,在看清楚时变了脸色,举起空白的纸张在余温言眼前晃了晃,“白的?”
  上面干干净净,一个字没有。
  余温言骤然忆起帮他做检查的人告诉过他,为保护隐私,上面的字溶于水,若打算销毁,浸水就散。
  倒不如说,是帮他做检查的医生哀求他,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他患了此病,若是遭他人知道,他给他确诊了病,还开了药方,连带着医生也要遭殃。
  “对,白的,”他夺过湿透了的纸,将那团永远不会再见人的秘密丢进垃圾桶,情绪不上不下,他今天一定得把话问清楚,“谢秉川,你讨厌我,对吧。”
  谢秉川不否认:“曾经是的。”
  那也难怪,曾经出席宴会被人当面说起时,谢秉川从不反驳,原来确有此事。
  余温言苦笑了下,心渐渐沉下去了,再开口时,声音很轻很轻:“为什么不离婚。”
  “没必要。”
  凑合过的意思。
  仔细想来,和他的婚姻对于心无定所的人来说,又何尝没有好处——就算在外风流,回家他也不会说什么,甚至什么都不会知道。就算知道了,说了,又能怎样,虚张声势的威胁压根起不到作用。
  敷衍过去,继续在外花天酒地,只要他敢指责一句、吭半句声,不用谢秉川出声,世面汹涌的责备会将他吞噬。
  信息素大规模致幻,好像本就该死一样。
  未曾亲历的人,只会闲散站在岸边,望他挣扎,嘻嘻闹闹取笑,临走前再淬口唾沫,叫喊着为民除害。
  可信息素致幻并非他想要的,莫名其妙来的诅咒,他也过了莫名其妙的八年,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婚。
  现在他有些累了。
  “什么时候手术。”他声音有些哑。
  只要做完手术,治好他的腺体,就算来一百八十头牛也别想拦着他离婚,离了婚,他也要趾高气昂地给谢秉川甩脸色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。”谢秉川有些意外。
  “下午听见了,你和江无漾说,找到能治疗的医生了。”余温言闭上眼睛,忍着体内相斥的信息素。
  “快了,等调查完他们的底,和手术风险,会告诉你的。”谢秉川恢复了淡淡。
  他拉住谢秉川的领子,往前一拽,逼迫后者朝他倾来,“就算是1%的概率,我也去。”
  谢秉川只是沉默,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没有任何意见。
  总是这样,仿佛他说的话无足轻重。
  余温言松开谢秉川,又垂睫替他把领子拍平整,轻吐口气:“我累了,想睡觉,你能出去吗。”
  “好。明天带你去看医生,看你的右手。”谢秉川起身,手里攥着两枚药片,走出房门,“晚安。”
  “啪嗒”一下,帮他关了灯。
  再有手术消息时,已经过了一周。
  在那之前,谢秉川开车带他去567公里外的医院看医生时,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恢复,什么事没有,把所有项目都做过一遍,也都没有查出身体有任何异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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