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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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疯了?”霜序说话不敢太大声,“会被发现的。”
  贺庭洲不答,手隔着衣服贴住她小腹:“例假?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”霜序问。
  他嗓音像在装红酒的冰桶里浸泡过,凉幽幽地:“你哥怎么知道。”
  “昨天在家吃螃蟹了……”
  她解释的话还没说完,贺庭洲哼一声:“螃蟹告诉他的?”
  她无语之余又有些想笑,什么脑回路。
  “螃蟹是寒性的,我例假提前来了,肚子痛,我哥就知道了。”
  这寒知识贺庭洲还真不知道。
  “帮你揉揉?”
  没等霜序回答,他指尖已经挑开她上衣衣摆,宽厚手掌带着温度,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腹部。
  霜序不太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跟他对着干,惹着了吃亏的还是她,但贺庭洲很认真地揉了几下之后,她实在没忍住。
  “其实你揉的是我的胃……我刚吃得很饱,你再揉我要吐了。”
  贺庭洲动作停下来。
  她抿住嘴唇,想把笑憋回去。
  贺庭洲的眼睛仿佛开了夜视功能:“笑吧。”
  霜序没忍住笑出声。
  贺庭洲也不生气,指腹贴着皮肤往下滑,当他掌心贴到小腹上时,霜序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  “这?”他低声询问。
  “我现在不疼了。”霜序抓住他手腕,想把他手推开。
  贺庭洲说:“亲都亲过,害羞什么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贺庭洲的手顺从地拿开,顺势放在她腰上,空气在他那句话后,忽然变得粘稠起来。
  贺庭洲另一只手覆上她纤长的脖颈,指腹摸到她喉骨,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  这让霜序有种被捕食者衔住咽喉的感觉,抬手抓住他手背,刚想扒拉开,贺庭洲就在这时低下头来吻住了她。
  她尝到一点红酒的味道,并没有烟味,他不是出来抽烟的吗?
  灯还是没开,这个炽烈缠绵的吻藏在无人注意的二楼套房里。
  楼下客厅的说话声隐约传进来,沈聿和岳子封几人从外面回来了。
  “回来了,刚怎么回事?”
  “跳闸了。”有了光明,岳子封从容不迫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三十岁成熟伟岸的男人,“估计我们今天人太多,变压器超负荷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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