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节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霜序把被子往他怀里一塞,扭头就走。
  贺庭洲笑了声,把被子拿进沈聿书房,目光扫过四周墙壁。
  沈家这栋别墅并不常住人,但沈聿的书房里,挂着许多霜序的照片。
  雁尾湖风景如画,丰草长林,适合消暑,霜序还在上学的时候,几乎每年暑假都会跟付芸到这来。
  在湖上泛舟钓鱼,在泳池里游泳,或是午后在院子里睡午觉……那些照片记录着她从八岁到十七岁的成长。
  几乎每张照片里,都有沈聿的身影。
  几乎每张照片里,她都在笑,杏眼弯弯。
  岳子封说得没错,她以前的确很爱笑。
  沈聿的脚步从他身后走进书房,视线掠过他手里:“在看照片?”
  贺庭洲把那张照片挂回去,手揣进口袋里,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,一派坦然:“你妹妹以前挺爱笑啊。”
  那是霜序八岁时第一次来这里时拍的,穿着一条小飞袖连衣裙,裙子上的桃心碎花颜色鲜亮俏皮。
  她那时候刚到沈家不久,还有些拘谨,笑不露齿,但弯着的眼睛很可爱。
  被亲生父母弃之不顾的创伤,在沈聿无微不至的宠爱里愈合,再下一年到来的时候,她已经很自在了,牙齿洁白整齐,笑起来很有感染力。
  想起小时候的霜序,沈聿唇边浮现出笑意:“是很爱笑。”
  “看不出来,现在跟个小苦瓜一样。这个无情的社会对她做了什么呢?”
  贺庭洲轻飘飘的语气,仿佛只是随口一说,却精准地一刀子插到沈聿心口上,让他脸上的笑意无声地消失了。
  霜序不许他泄露秘密,又没说不许他插沈聿一刀。
  贺庭洲抄着兜,与沈聿擦肩而过,走了出去。
  翌日,大家起床的时间参差不齐。
  沈长远一早起来果然血压有点高,沈聿陪他去附近的医院。
  付芸一大早煮了鱼汤,又用鲜香的汤打底煮上米线,薄薄的鱼片铺在上面,洒上香菜、葱花,喜欢重口的淋上花椒、辣椒和热油,香得人口水直流。
  岳子封脸都没洗,顶着鸡窝头就下来了:“有好吃的怎么不喊我。”
  “叫你了。”霜序说,“你说地震了再喊你。”
  岳子封说:“付姨都亲自下厨了,厨师界不得大地震。”
  贺庭洲在他后面下来的,估计昨晚没睡好,脸上几分惺忪,懒洋洋地走下楼梯。
  岳子封迫不及待地去厨房端了一碗米线,贺庭洲坐到对面,往椅子上一靠,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样。
  刚出锅的米线烫嘴,岳子封等不及,正吃得嘶哈嘶哈,看见霜序戴着隔热手套,端出一碗加了葱花的米线,放下后,又拿筷子把葱花一颗颗耐心地挑了出去,
  挑完,把那碗米线放到了贺庭洲面前。
  尊贵的太子爷这才拿起筷子,开始享用。
  岳子封往他碗里瞟了一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