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香惜玉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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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温什言抿了口酒,液体冰凉,入喉后却烧起一团温热的火:“学习,受伤,休学,复学。”她总结得简短,“没什么惊天动地的。”
  “那个男人呢?”苏汶靖单刀直入。
  温什言抬眼看她。
  “别装傻。”苏汶靖笑,“你刚才走进来时,整个人都在发光,但眼神里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有种孤注一掷的东西,这种眼神我见过,我堂姐决定和她那个有妇之夫私奔时,就是这种眼神。”
  温什言晃了晃酒杯,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。
  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  “对我而言,明显。”苏汶靖向前倾身,手肘撑在桌面上,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初一到现在,七年了。”
  时间缓慢,却在有意义存在时,飞速流逝。
  温什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  窗外,一艘观光游轮缓缓驶过。
  “是他。”她终承认,“杜柏司。”
  “上次手机里说过的那人?”苏汶靖挑眉,“睡到了?”
  温什言摇头,又点头,最后自己也笑了。
  “睡到了,但还差点意思。”
  “差什么?”苏汶靖不解,“睡都睡了,还能差什么?”
  温什言望向窗外。
  从这个高度看下去,繁华的港市之间,她和杜柏司,差了什么呢。
  “差他的心。”她轻轻说,“我挺喜欢他的。”
  苏汶靖愣住了。
  她认识的温什言,骄傲、自我、从不为任何人低头。初中的时候,她的孤傲,她一眼喜欢上,她喜欢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人,因为她们都是这类人。
  “温什言,你之前可是跟我说,要想一个人永久的记得你,只有睡了他。”苏汶靖笑着说。
  “他不一样,”温什言想了想,“我稍微放一点手,他就不会记得我的,走的毫不留情,也毅然决然。”
  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但苏汶靖听出了底下的暗流,那是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拗,是悬崖边跳舞的疯狂。
  苏汶靖端起酒杯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  玻璃映出她的侧影,也映出身后的温什言,两个同样年轻漂亮的女孩,一个在明处,一个在暗处。
  “我们都是渴望爱的人。”苏汶靖对着窗外的夜景说,声音里带着看透世事的疲惫,“可这种人,杜柏司这种人,最不需要我们这些自认为是爱的爱。”
  温什言没说话,只是喝了一口酒,感受着酒精在血管里漫开的暖意。
  “他要走了。”她说。
  “回北京?”
  “嗯,大概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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