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香惜玉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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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甩开他的手,蹲在地上,像闹脾气的小孩。
  杜柏司关上门,转身低头看她,她蹲在那里,粉色长裙铺开一地,头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,肩膀裸露在外,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,语气依然平淡。
  温什言抬起头,撇了撇嘴:“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。”
  杜柏司不置可否,他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,点了点头,模样随性又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  “哪块玉?”
  他在用眼神跟她调情,视感强烈,温什言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,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直接,她扶着墙站起来,趔趄着走向他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  “那当然是我这块玉。”
  她的气息里带着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。
  杜柏司单手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依然插在口袋里,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
  “要我疼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灼人,“怎么个疼法?”
  温什言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啄了下他的唇,蜻蜓点水的一下。
  她没有深入,而是移下手,摸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左手,尾指上戴着那枚素圈戒指,金属微凉,边缘有些锋利。
  温什言拉起他的手,借着酒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永久性不婚?是用来拒绝桃花,还是……”
  杜柏司也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的尾戒。
  “意义不大,”他说,“没有深究的必要。”
  他在回避,一如既往。
  但今晚的温什言不想让他回避,她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,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脸颊:
  “你对我意义很大。”
  这句话说得很轻,几乎是气音,但杜柏司听见了。
  他低头,扯了扯嘴角,没有笑出声。
  第一次见这样的温什言,示弱的、直接的、毫无防备的。
  他将手抽回来,重新搂上她的腰,这次用了力。
  然后他低头,吻她,他先伸出舌头,一直睁着眼,看着她的睫毛颤抖,看着她眼里的迷蒙逐渐被情欲取代,他吻得很深,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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