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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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池舜连说话的力气也无,只摇头。
  却听见令玄未紧接着的发问:“师兄,你非剑修,又无灵力,究竟是如何催动那剑,无他,师弟只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  池舜闻言,忽然想起秘境湖畔赤连湛立于月光下的模样,白衣胜雪,指尖凝着剑意,那冷冽声线仿佛还在耳畔回响。
  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有气无力答道:“家师曾说:剑修的根,从不在灵力的多寡,在剑意。”
  一句话落地,周遭瞬间寂静无声。
  江欲晚轻轻一笑,复又对自己的眼光加以肯定;潭娇娇怔在原地,先前对池舜的偏见在此刻悄然松动;令玄未握紧手中的将罚剑,喉头哽住,他握剑多年,竟不如一个符修懂剑。
  池舜抬手摩挲着腰间的剑穗,羊脂玉珠的微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带着赤连湛留下的淡淡剑意,他又道:“我虽无灵力,却借家师大乘剑意凝神,以凡俗剑术为骨,以破局之心为魂,神兵有灵,自然应召。”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第56章 瞩目
  返程的路上, 不知是大家都体力耗尽,还是各自心中思虑良多,几人皆是席地而坐,要么闭目打坐休养生息, 要么呆滞目视前方, 总之, 再无交流声, 也无出发时的阴阳怪气。
  快到天启山附近时, 池舜总算抬眸起身收了架势。此次历程他虽将家底的符纸尽数掏空, 但到底有惊无险,甚至还有些意外收获。
  思及此, 池舜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令玄未,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, 究竟是真情实感,还是藏匿更甚,就尚未可知了。
  剧本也是沉寂很久, 没有过变化,按道理来说,现在的令玄未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魁首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  可是他又担心自己擅自做主改变剧本,会再度牵引出不必要的可能,至少现在的剧本走向,无非是他们同住一个屋檐而已,只要他不起杀心,令玄未总无理由杀他不是。
  池舜轻轻叹了口气, 夹缝中求生,难也难也。
  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 他在最后一战中,领会到了赤连湛所说的“剑意”。
  此刻他倒当真想将心中所悟所感一股脑告诉赤连湛,他知晓“剑意”并非只有剑修才有的东西了,只是剑修的手中之物更能助修士感悟道心而已。
  所谓“剑意”,不过是自己道心的更甚一层,将自己的道心铭记于心,时时刻刻谨记,知晓自己为何而战,又要走到哪一步,关键时刻,只要信念够强,就能迸发出无限的力量,是为“剑意”。
  但想到要面对赤连湛时,池舜又有些犹疑,若不是赤连湛留下一抹神识于霜业剑之上,他又凭何催动霜业,又怎么能够救几人于水火,说到底,对方留下的神识未必就是监视,兴许只是……保护而已。
  池舜顿觉惭愧,自己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又像孩子一般闹脾气,一连数日不着清霄殿……
  “哎。”池舜又叹了口气。
  “你作何一直唉声叹气?”身后冷不丁传来江欲晚的声音。
  池舜回头,望向他眼中微光,打趣道:“内比将近,我却将压箱底的宝贝符纸尽数消耗,届时难免丢人现眼,我丢人倒是无妨,就怕丢了家师的人。”
  江欲晚掐指一算,轻嗤一声,“差不多便是这两天,恐怕你日夜连轴转,也来不及了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天启宗的独特击钟声传来,浑厚绵长。
  他们齐齐将视线移向天启宗的方向,天启山四周云雾缭绕,周身可见淡金色咒术,那便是天启宗结界,唯有天启宗独特的弟子令牌可进。
  几人着陆后,山门值守正在检查玉牌,江欲晚这厮长相出众,一眼便晓得其是天衍宗云起仙尊座下弟子,轻易便被放了进去。
  到岔路口时,潭娇娇站在令玄未身后的位置,两人驻足,与江欲晚和池舜两人遥相对视良久,他们明显想说些什么,就是最后还是未说出口,只鞠身行了一大礼,而后告别。
  池舜直着身子,受了这一礼,他目送令玄未和潭娇娇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,才回头看向江欲晚,“你不去诲兰阁找云起仙尊汇报,你夺得了上古神兽犼的内丹?”
  江欲晚却是不自觉撇开头,轻哼一声,“哼,不用想,家师也与珏尘仙尊在一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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