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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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霍天北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没接话。
  顾云筝没顾忌院中诸多下人,迟疑一下,手臂松松环住他身形,仰起脸,轻声道:“日子还要过,待彼此好一点,好不好?”
  她看到他自心底的寂冷,一如看到自己那份已成定局的孤绝。
  不能、不敢相信任何人;不愿、不敢善待任何人。
  因已被这无常人世伤得太重,只能让自己变得无情,避免被同情被蔑视。
  其实在心底最深处,比谁都脆弱。
  只能在某个瞬间,散尽锋芒,独自品尝入骨的殇。
  ——是在这一刻,她看懂了他,了解了现在的自己。与其说想善待他,不如说想善待自己。
  这一刻的女孩,神色温婉恬静,眼神通透。
  好么?
  好不好?
  是那样柔软的语声,如春日和风拂过耳边,落入心湖。层层涟漪,便这样无声漾开。
  他漾出笑容,柔声答她:“好。”随即问她,“过来有什么事?”
  “落了点东西,回来拿。”
  “去吧,我交待护卫一些事,稍后一起回房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顾云筝坐回轮椅上,由丫鬟送自己到里间。床榻还未收拾,两个牛皮信封自然还在枕下。查看一番,收入袖中。
  回到房里,顾云筝依然没看到三位妾室,反倒有些奇怪,问霍天北:“把你的小妾都禁足了?”
  “是禁足了。”霍天北转去洗漱更衣,回来时徐默将药膏棉纱等物送来了正房,他拿着回到寝室,“换药。”
  顾云筝已经歇下,闻言慢吞吞地在锦被下褪掉缎面长裤。
  霍天北坐到她身侧,将她右腿托起,打开包扎的棉纱,一层层解开来。
  初次包扎不能避免余存的鲜血渗出,棉纱所剩越少,被血浸透的面积越大。剩下最后几层的时候,他将一种药膏涂在棉纱上,“等一会儿,这样揭开容易一些。”
  “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”顾云筝是受益者,自然有点儿庆幸,“怎么学会的这些?”
  霍天北轻笑,“用郁江南练手练出来的。他小时候最怕疼,别人又不肯管他,每次都是我给他包扎伤口。”
  “不说还真是看不出。”顾云筝笑着回一句,因为涉及他年幼之时,便不再延伸这话题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霍天北将棉纱一层层打开来,打开手边的瓶瓶罐罐,“忍着点儿,加了一种药,有些疼。”
  “没事。”顾云筝慵懒地倚着大迎枕,放松身形,“机不可失,你尽管变着法子折腾我。”
  霍天北唇角向上轻扬,勾出生就的风情纹路。目光只专注地看着她伤口,心无旁骛。
  这男人最是冷静克制,她根本不需担心他会趁机让她尴尬羞恼。
  包扎完伤口,霍天北给她盖上锦被,又唤来丫鬟,将手边东西收拾出去,这才歇下。
  灯光熄灭,顾云筝伸手摸索之前脱掉的长裤。霍天北却先她一步找到,并且丢到了地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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