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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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晚上的毡包里,夏初七脖子上系着献给贵客的哈达,吃着鲜美的手把羊肉,不免就多喝了一点马奶酒。原以为这酒不醉人的,可吃得多了,她的脑子也有点儿飘,处于那一种“说醉非醉,未醉又醉”的朦胧状态,心情极是愉快。
  原本赵樽得了海日古的盛情相邀,还要与他和村子里的几个老者再说一会子话的,但由于阿七姑娘的酒品不太好,为了嘎查村人的安全,他不得不扶了她辞行出来,回到为他专门准备的一个大毡包。
  郑二宝打了温水,后退着出去了。
  赵樽敛眉为她擦着脸,抿着嘴巴不吭声儿。
  夏初七嘿嘿笑着,手脚有些虚软,但是脑子里却很清醒。
  半睁着一双乌黑的醉眸,她柔情深深地盯住赵樽脸上怪异的胡须。
  “老爷,你把丫头带入你的毡包里,有什么企图?”
  赵樽:“……”
  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往身上一拉,自顾自发笑。
  “哦,明白了,丫头是老爷的,丫头本就是用来陪老爷困觉的。”
  赵樽:“……”
  她撇嘴,“老爷,绷着脸做甚?笑一笑嘛,来,给一个圣诞老人式的微笑——”
  赵樽不晓得什么是“生蛋老人”,他黑着脸,把她打横抱起,放到床上,原想为她盖上被子去找郑二宝煮一碗醒酒的汤来,却被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她带着似醉非醉的神经兮兮,一眨不眨地盯住她,那只葱白的手,却从他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上爬,直到紧紧抓到他随身的“锁爱”护腕,这才笑眯眯的弯了眉眼。
  “赵十九,你想干什么?”
  赵樽目光一凝,“老爷我在伺候丫头。”
  咦,这话听上去有点怪怪的?哪里不对?
  夏初七“哦”一声,展颜又笑道,“不对吧?晚上在海日古的毡包里,故意灌我那样多的马奶酒,难道老爷不是为了酒后乱性?”
  赵樽抚下额,低笑一声,安慰她:“不要害怕,老爷不会饥不择食。”
  “损我?分明就是没有积分吧?”
  夏初七“哧”他一声,突地弓起身子,直挺挺坐在他面前,目光钩子似的盯住他,冷哼道:“想要偷偷出门不带我,是不是?想要夜探阴山是不是?好你个赵十九,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,看来大丫头我必须大发雌威,扯下你三撮毛来,你才晓得厉害。”
  “咳咳咳!”赵樽咳嗽着提醒她,帐外有耳。
  她原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,但喝了酒的人,原本说话就有些张巴,分贝也比平常大了许多,她还未知未觉,帐外登时就响起了郑二宝的声音,他没有进来,却是忧心忡忡的问,“老爷,姑娘醉成这样,要不要准备醒酒汤?”
  这样丢人的话被下属听见,赵樽的脸都黑了。
  “不必,我晓得为她醒酒。”
  他飞给夏初七一个“杀毒眼”,见她乖乖闭了嘴,这才放缓了脸色,侧头看向帐门,冷冷道,“赶紧为爷准备家法!等她明儿醉醒了,爷得好好揍一顿,振夫纲。”
  “啊”一声,郑二宝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口。
  只可惜,夏初七没有听见赵老爷“振夫纲”的威风,只看见了他要为她醉酒那一句。摸着下巴,她呵呵大乐,“快快快,赵十九,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,看你怎样为我醒酒!”
  赵樽拍一把她的头,不声不响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里解救出来,什么话也不说,便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去,拿出箱笼里早就准备好的衣裳,当着她的面儿换上了,然后把另外一套较小的夜行劲装丢在她的身上,淡淡勾唇。
  “如何?酒可醒了?”
  夏初七嘿嘿一乐,揉着额头,“醒一半。你要为我穿上,就全醒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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